“所以……”
章尚书冷哼一声,“那混账东西真是给我惹了个大麻烦!”
竟然敢觊觎沐溪的人。
也就是现在沐溪已经离开,要是沐溪还在……
他们就等着给章用收尸吧!
章泽害怕章尚书会放弃章用,连忙开口,“父亲……”
“现在打的那顿是给白意看的,至于之后陛下会不会再降下惩罚……”
就看闻惜川是怎么想的了。
听懂了章尚书没说出口的意思,章泽拱手道:“父亲放心,明日我就带着赔礼去白府。”
“让你母亲一起。”
想到白意的夫人和闻氏有亲,章尚书觉得让自家夫人去说说好话应该比章泽有用。
要不是章用现在下不了床,他真想让章用也跟着去。
道歉还是本人更有诚意。
“是。”
说好了明天去白府的事,章尚书让章泽离开,他则拿着桌子上的灯来到书房另一边。
这边的书房墙上挂着不少画作,章尚书在第二幅画前停下。
这是一幅泛舟湖上的画,是当初沐溪送给章尚书的。
嗯……在他们两人关系最紧张的那段时间。
“沐溪啊沐溪。”
章尚书抬手拍了拍画,“带着遗憾离世的你会不会后悔?”
后悔当初没用强硬的手段把人留下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闻惜川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感觉手臂下面好像压了什么东西。
“……”
翻了个身,把被自己压到的东西拿出来,闻惜川现那是昨天晚上他拿过来的陶人。
昨天晚上他睡之前明明把陶人放在枕头边上,结果不知道怎么就滑到被子里去了。
看着陶人那身大红色的衣服,闻惜川揉着额头坐起身。
“真是让我睡都睡不安稳。”
前后看了看陶人,没看见哪里被他压坏的闻惜川戳着陶人说道。
“公子?”
门外乔伯的声音响起。
乔伯一向起得早,按理说现在不是自家公子平时醒来的时间,不过他在听到房间里有声音之后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声。
“进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