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华容敲了一下日晷,随后看向闻惜川,“还有一个也一起戴上吧。”
“……”
闻惜川眼神有些奇怪地看了两眼喻华容和日晷,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,我自己来。”
看着低头自己戴手链的闻惜川,喻华容瞪了日晷一眼,在心里问道:[你干什么?]
[是你要干什么?]日晷冷笑一声,[你别忘了他和许辞归的关系,你是要挖许辞归的墙角吗?]
[你这话有点难听了。]喻华容飞快瞟了一眼闻惜川,继续和日晷说着,[我帮着许辞归照顾他一下不行吗?]
[哟哟哟,帮忙照顾一下~]日晷故意用欠揍的语气说道。
喻华容:“……”
就在喻华容控制不住自己捏紧拳头的时候,闻惜川把手链和戒指玉佩都戴好了。
“……”
闻惜川注意到喻华容和日晷突然隔得很远的距离,有些奇怪,“怎么了吗?”
“没事。”
喻华容笑了笑,正要说点什么,就听到外面非常吵闹的声音。
咔
微微推开一点窗户,闻惜川和喻华容朝楼下看去。
只见本来有序的摊贩和人群现在都乱成一团,从楼上能看见被围在人群中央的是一个穿着红衣的青年。
闻惜川正想收回视线,就见那青年抬起头,刚好与闻惜川对上视线。
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,闻惜川心里闪过一丝讶异,抓着窗台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[这是谁?]喻华容看着青年那莫名有些熟悉的装扮,对着日晷问道。
[你不认识?]日晷看了喻华容一眼,[许辞归的师父,碧云仙宗的掌门人。]
[方延。]喻华容脱口而出道。
[师父。]闻惜川微微垂眸,努力收敛眸中的怀念。
喻华容在认出那是谁之后就躲开身子,不再看楼下的热闹,[他怎么在这?!]
他们也才来了不久,碧云仙宗这么快就追上来了?
[想多了,就你之前做的事,还不值得他亲自追来。]虽然喻华容没开口,但日晷光看表情就能猜到他在想什么,[看来北城要热闹起来了。]
能让第一修仙宗门掌门人亲自出手的事……
“嘶”
喻华容抬手揉了揉脸颊,感觉自己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了。
说运气好吧,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扯进大事里,说运气不好吧,他们没有信息都能来到这明显要有大事生的北城,说不定还能捡漏得些好处。
就在喻华容思考自己要不要掺合一手的时候,楼下的方延带着人踏进了闻惜川他们所在的酒楼。
“师父?”
方延身旁一个白衣青年疑惑地问道:“我们有准备住处。”
这酒楼鱼龙混杂,一般有点能力的都会选择重新租院子住。
“稍安勿躁。”
方延带着人在大堂里坐下。
而喻华容也带着闻惜川走出房间,准备下楼。
“……”
才刚走出几步,喻华容就注意到大堂安静的氛围,他一抬头就见那显眼的红色长袍正坐在大堂中央。
[你觉得他在等谁?]日晷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问道。
[反正不是在等你。]喻华容怼了日晷一句之后装作没现大堂的情况似的,带着闻惜川就想往外走。
“我看小友很是面善啊。”
不等喻华容和闻惜川走到门口,方延平静的嗓音让两人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