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刚扯下外套,将骨牌包住,转手扔向石阶上方。
骨牌落进左侧墙根的纸灰里,没有出声音。
灰光随即暗下。
骚猪大口喘气,靠着墙连连摆手。
“我刚才差点有名字了。”
呆小妹把直播设备塞回他怀里。
“你本来就有名字。”
“我说的是牌上的名字。”
“那也没给你写。”
“这个安慰很有效,谢谢。”
吴小邪没有理会他们,快步走到石阶下方。
石阶沉陷还在继续。
中间那条浅槽已经裂成两段,黑水从下方涌出,沿着缝隙缓慢上涨。
水面下浮着几块白色骨牌,牌面被污水遮住,只能看见边缘刻痕。
邱志行拿出测距尺,插进裂缝。
“下面不是自然水道。石阶下有空腔,深度过三米。”
冯刚问:“能绕吗?”
“左边有承重砖。”
邱志行抬头看向张雪,“但承重砖只够六个人过去,过就会塌。”
骚猪立刻问:“那我们几个人?”
吴小邪扫过众人。
“八个。”
骚猪脸色又白了。
冯刚看向耳麦。
“王胖子,井口还能不能移动?”
这一次,耳麦里很快传来钢钎敲击声。
“当。”
停顿后,又是三下。
“当,当,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