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幕被压低的画面晃得厉害,只能看见张雪的鞋、门缝里伸出的手,还有那块不断冒烟的骨牌。
【雪爷说你验错了!这句话太狠了!】
【骨牌在裂,门里那只手是不是怕麒麟血?】
【红豆姐别冲,雪爷让你守人肯定有原因!】
【墙上灰尘在往外冒,别踩中线!】
【这不是普通墓门,是在给人验骨吗?】
张雪手上的血又渗出几滴。
骨牌上的“骨”
字终于被血线压断,黑烟骤然散开。
门缝里那只手向后缩了一寸,骨牌却没有跟着退,仍被两根手指夹着。
门内声音变得沙哑。
“骨在牌上。”
张雪抬眸。
“牌不是骨。”
声音落下,她五指收紧,鬼哨猛地一压。
“咔!”
骨牌从中间裂开。
门缝里那只手突然力,想把半块骨牌拖回去。
张雪没有松手,鬼哨卡住裂口,另一只手按住门边,手臂上的筋骨瞬间绷紧。
两股力道僵在门缝之间。
石门开始震动。
墓道两侧的无头跪影齐齐低下身体,手里的骨牌全部贴到地面,牌面朝下,却出连续的敲击声。
“当。”
“当。”
“当。”
每一下都落在众人的耳膜里。
王胖子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,含糊不清,似乎隔着布。
“当,当,当。”
冯刚立刻按住耳麦。
“胖子,别敲。”
耳麦里传来两下敲击。
“当,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