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把刀,交给鹤。”
那声音从照骨门里挤出来,低沉,沙哑,每个字都带着潮气。
墓道里没人接话。
张雪枪口稳稳对着门缝里那只苍白的手,指节没有半点晃。
陆红豆站在她侧后,阴爪钩悬在半空。
钩尖上还剩一点黑水,正要滴向右侧第二尊石俑的空碗。
吴小邪脸色沉得厉害,抬手压住众人动作。
“别答。他在抢话。”
骚猪屏住呼吸,还是没忍住用气声问:“抢什么话?”
呆小妹一把按住他的胳膊,压低声音道:“你别问了,越问越像送人头。”
吴小邪盯着门缝里那只手,声音很低。
“照骨门现在在找刀线。我们要把线甩给鹤,它就出来说不能交。说明方向是对的。”
冯刚枪口移到门缝下沿。
“它怕鹤?”
吴小邪摇头。
“不一定是怕。也可能鹤拿到刀线,会生更麻烦的事。”
陆红豆皱眉,阴爪钩没动。
“那还滴不滴?”
她问的是吴小邪,目光却看向张雪。
张雪看着门缝那只手。
“滴。”
一个字落下,陆红豆没有迟疑,手腕一翻,钩尖上的黑水坠进右侧第二尊石俑捧着的空碗里。
“滴答。”
右二石俑的碗猛地往下一沉。
碗底灰光一亮,石俑胸口裂开一道细缝,里面慢慢渗出一个倒刻的“鹤”
字。
与此同时。
照骨门内那只苍白的手忽然收紧,黑旧绷带被门边磨出碎屑。
门里传来一声闷响。
“错了。”
吴小邪立刻道:“别听!”
门内声音更低。
“鹤无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