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皱眉。
“这不会又是让我们伸手掏吧?”
那人忽然抖起来,声音也急了些。
“别掏……它要手……”
吴小邪蹲下看那小洞。
洞边全是抓痕,还有几滴已经黑的血。
“里面有牌?”
那人摇头,又点头。
“有牌……也有嘴……”
骚猪听得脸都绿了。
“牌里长嘴?这墓就不能有点正常器官吗?”
呆小妹低声道:“你别再总结器官了。”
张雪往前走了一步。
那人立刻抬头,灰白眼睛里突然有了一点清醒。
“别靠灯!”
陆红豆伞面瞬间挡到张雪身前。
“为什么?”
那人看着铜盏,喉咙里出破碎的气声。
“灯照我……它就知道我没死透……”
吴小邪立刻道:“雪姐,灯偏。”
张雪把灯火移开。
那人松了一口气,整个人塌下去一些。
陈雁哭得抖,却还是压着声音。
“你是梁工的人吗?你们还有谁活着?”
那人嘴唇动了动。
“梁……没走……”
陈雁眼神碎了一下。
呆小妹扶住她。
“别答,听他说。”
那人艰难抬手,从衣服内侧摸出一小块塑封纸。
他手指僵硬,怎么都拿不出来。
冯刚看向吴小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