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众人的耳朵里,还是残着那一下震动。
骚猪第一个瘫坐在斜坡上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“我靠……刚才那玩意儿要是再快半步,我就真要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王胖子抬脚踹了他一下。
“起来,别堵路。你交代不交代另说,先别把胖爷的逃生通道堵了。”
骚猪扶着墙爬起来,脸色还是白的。
“胖哥,你刚才看见没有?它胸口全是牌,那得钉了多少人?”
呆小妹一把拽住他的背包带。
“别回忆,越想越容易被它找。”
吴小邪站在石门前,手里还按着油布包,脸色没有一点松。
“别以为过门就安全了。”
陆红豆立刻看向他。
“门外有问题?”
吴小邪低头看地。
斜坡向上,石面很旧,有潮气,有泥土,还有一层被踩碎的黑灰。
黑灰不是自然落的,它们沿着斜坡两侧聚成细线,中间留出一条窄道。
他伸手拦住要往上走的王胖子。
“先别踩中线。”
王胖子脚一顿,硬生生收回来。
“又来?这不都闻到外面味儿了吗?”
张雪提着铜盏,蓝白火苗压向地面。
火光落下去,那条中线微微亮了一下,黑灰里浮出几个被磨掉的字。
归路。
冯刚脸色一沉。
“不是出口。”
张岐山站在后方,短黑刀仍悬在手里。
他手臂上的“旧”
字淡了不少,但没消。
“是归路。”
王胖子皱眉。
“这俩字不一个意思?”
吴小邪摇头。
“出口是出去,归路是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