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急了。
“那也不能你去拿啊!这玩意一看就不是善茬,谁知道碰一下会出什么幺蛾子。”
骚猪站在后面,嘴唇都白了,还是硬着头皮补了一句。
“胖哥说得对,雪姐,咱们可以先别碰,先想别的办法。”
呆小妹也压低声音。
“对,先试着绕过去,别一上来就上手。”
张雪没回头。
“绕不了。”
吴小邪看了看地宫四周。
倒扣的青铜钟压在中央,四周是一圈浅槽,槽里残着黑色粉末,像烧过的纸灰。
再往外,是一整圈被封死的铜门。
没有出口。
张临渊已经看明白了。
“这地宫是死环。钟不启,门不开。”
陆红豆冷声道:“那就把钟砸了。”
张岐山立刻道:“不能砸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钟里不是墓心,是墓主的手。”
众人脸色一变。
王胖子差点把钢钎抡起来,硬生生压住。
“你说那只手,才是核心?”
张岐山点头。
“钟压着它,牌养着它,外面的队数是给它醒身用的。”
吴小邪盯着红牌,脑子转得极快。
“也就是说,红牌不是钥匙,是喂食器。”
张临渊看了他一眼。
“差不多。”
陆红豆冷笑。
“那这手还挺会享福。”
钟里那道声音似乎听见了,竟慢慢回了一句。
“享福的,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