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。”
“谁没灯?”
骚猪脸色惨白,几乎不敢呼吸。
陆红豆握紧伞柄,低声问:“打?”
吴小邪摇头。
“先别。我们有灯。”
张雪举着铜盏,继续往前。
那灰袍人敲击的动作停了。
它没有回头,只把头微微侧了一点。
“谁点的灯?”
张雪没说话。
陆红豆刚要开口,吴小邪立刻抬手制止。
灰袍人又问。
“谁点的灯?”
王胖子在后面用气音道:“能答吗?”
吴小邪低声:“不能报人名。”
张雪看着灰袍人的背影,淡淡道:“借路。”
灰袍人沉默了。
手里的铜锤慢慢垂下。
“灯从哪里来?”
张雪道:“墙上。”
“灯往哪里去?”
张雪道:“门外。”
灰袍人肩膀一点点抖了起来。
它忽然笑了。
笑声很干。
“门外没有灯。”
张雪声音不变。
“那就点一盏。”
灰袍人缓缓站起。
它比正常人高很多,灰袍下垂着一截截干瘦的东西,不知是骨还是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