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雁握紧铜牌,后退半步。
“不能给你。没有它,我出不去。”
陆红豆冷声道:“你现在不给,会死得更快。”
陈雁看了一眼井口。
井口铜纹已经亮到第六圈,黑气从下面一缕缕往上爬。
她眼神里有狠意,也有恐惧。
“你们根本不知道第二层有什么。真墓主已经醒了,井牌一旦扣回去,所有路都会封死。只有开到底,才有机会出去。”
吴小邪沉声道:“你错了。开到底,出来的不是路,是它。”
陈雁咬牙。
“你凭什么确定?”
吴小邪指向老赵。
“因为它已经能通过铜骨控制老赵。如果门全开,这里所有沾过井气的人都会变成它的手。”
邱志行脸色白,立刻看向自己腿上的伤。
呆小妹也看向手指的黑线。
骚猪声音都抖了。
“那我呢?我沾没沾?”
王胖子看他一眼。
“你沾的是怂气,暂时安全。”
骚猪:“胖哥,我谢谢你啊。”
陈雁的手开始抖。
她不是不知道。
她只是赌。
赌井底那东西放她走。
可现在,老赵就趴在她眼前,半边铜骨失控,像一个活生生的提醒。
张雪按住老赵,声音依旧平静。
“铜牌给我。”
陈雁盯着她。
“你能带我出去?”
张雪道:“能走就走。”
“不能呢?”
“死。”
陈雁笑了一下,笑得很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