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红豆眼神骤冷。
“所以你刚才叫我们下来,就是为了带雪姐下井?”
陈雁没有否认。
“是。”
王胖子枪口立刻对准她。
“你他娘挺实诚啊。”
冯刚也抬起枪。
鹰国壮汉站到另一侧,死死盯住老赵。
陈雁没有躲,脸色依旧平静。
“我不骗你们。我要出去,只能让它开井门。它要张家血。”
陆红豆金刚伞伞面一震。
“那你可以死心。”
陈雁看着她。
“你护得住她多久?龙棺已经认了她,归墟井也醒了。你们不下去,祭路复位之后,这间石室会变成水仓。所有人都会被黑水灌死。”
王胖子冷声道:“那也不把雪姐送下去。”
陈雁笑了。
“你们还没明白。她不下去,井也会来找她。”
话音刚落,圆井里黑气突然一涨。
井口边缘的铜纹亮了一圈。
张雪左手指尖的布条,忽然渗出一点血色。
陆红豆一眼看见,脸色变了。
“雪姐!”
张雪低头看了一眼。
“没碰。”
吴小邪脸色难看。
“不是她碰井,是井在引她的血。”
邱志行迅用手电照井口铜纹。
“铜纹和龙寝退锁槽是同一类结构。它们有传导关系。刚才雪姐用血气镇真钉,气息可能留在退锁牌上了。”
王胖子骂道:“合着我们把龙棺压住,反手给井底打了个电话?”
骚猪吞了口唾沫。
“还是实名制。”
王胖子瞪他。
“这种时候你别总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