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雁盯着他。
“你关门前,没有喊我们。”
吴省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我喊了。”
老赵慢慢摇头。
“三爷,你没喊。”
吴小邪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。
吴省抬起手,想解释,最后只闭了闭眼。
“那时候声音全乱了,我听见你们喊我,也听见井底喊我。我分不清。”
陈雁笑了。
“所以你选了自己活。”
王胖子这次没插嘴。
他平时嘴碎,可这种事不好接。
陆红豆看着陈雁,冷声道:“旧账之后算。先说井底。”
陈雁转头看她。
“你急什么?”
陆红豆伞尖压地。
“后面祭路在复位,前面井里有东西等人。你不急,是因为你在这待了三年,已经习惯半死不活。”
陈雁脸色一冷。
“搬山后人,嘴挺硬。”
陆红豆没有退。
“伞也硬。”
两人视线撞上,石室里气一下绷紧。
张雪淡淡开口。
“说井。”
陈雁看向她。
张雪没多说一个字。
可那一眼,让陈雁脸上的冷意收了几分。
她在井下活了三年,见过太多被归墟井吓疯的人。
那些人要么求,要么骂,要么骗自己还有路。
张雪不一样。
她像是根本不在乎井底等的是什么。
陈雁指向圆井。
“真墓主在井底第二层,身体被九道铜骨钉锁着。它不能出来,但它能借井声,借水,借影。龙棺里的东西只是守井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