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阙眼神落寞了些许。
那就好。羽嘉眼中难得透出几许笑意,宽慰道:“也不能怪她。”
“我就是不想委屈了姐姐。”
千阙低着头,更自责起来。
羽嘉有些不好的预感,微蹙着眉梢道:“不委屈。”
“世俗不允,娘亲也诸多无奈,为了我们将来盘算,大操大办肯定是不行,只得私下里写个婚书,再拜个天地,。
“咳。”
羽嘉清了下嗓子,嗓音干涩道:“我过两日要出门一趟,此事,可待我回来后再商议。”
“姐姐要逃婚吗?”
千阙眼睛瞪的浑圆。
“怎么会。”
羽嘉看她急得眼圈都红了,连忙解释:“聘礼总要备下,我两日便回。”
别离的不安乱人心弦,千阙定定望着她,不敢相信她的话:“姐姐上次也说几日便回,结果一走就是三年,我不要聘礼,你别走。”
羽嘉沉思片刻,将腰间的玉佩解下递到她面前道:“此玉我从不离身,你拿着它,不怕我不回来。”
千阙看看玉又看看人,游移不定,直到羽嘉冲她点点头,她才伸手接了过去,仔细端详一会儿,问道:“这玉确实从未见姐姐离过身,是家传的么?”
“保命的。”
羽嘉如实答道,这玉里封印着的是她的佩剑,如今她修为深厚,无人能近其身,这剑便用不到了,可上古之时,日日都要在血海中厮杀,佩剑是用来防身的,自然也可以说是保命的。
保命的?难道是像护身符一样的东西吗?千阙手抖了一下,顿时觉得手里的玉有些沉重,慌忙蹲到她身前替她系在腰间:“保命的东西怎么能离身呢,姐姐还是带好吧,我相信你就是了。”
羽嘉笑了笑,伸手制止了她,将玉重新放回她的手心里,缓缓道:“以前用得到,如今不必要了,你收着它,我放心,你也放心。”
看她笑容坦然,即便不放心,千阙也没在拒绝,默然垂了脑袋问道:“姐姐这次也是去见什么故人么?也不方便带上我吗?若是许久没能回来,我该去哪里找姐姐呢。”
“若真是许久未回,它也会带你找到我。”
羽嘉看了眼她手里的玉。
“果真?”
千阙眼睛一亮,将玉举到面前端详道:“这玉能保命,还能找人?”
“鸟儿能通人性,玉也能,它还能听到你说话。”
羽嘉冲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