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。”
羽嘉自身后握住她的手腕拉至身前,软声催促:“快去洗漱。”
千阙双手握成个拳头,冲她撇撇嘴,委屈道:“难不成,神君是因为我昨日疼痛难耐,才说了那些情话来宽慰我的,逢场作戏?”
“不是。”
羽嘉将她手腕握紧些,正要解释,只见她吸吸鼻子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模样,呜咽道:“是不是,就连大婚也是看我难受用来哄骗我的,权宜之计?”
羽嘉心口一软,将她拉近些,看向她的眼睛道:“本君哪里哄骗你了?”
“那从我醒来,神君怎么提也不提了?”
千阙低着头,看着像个被人始乱终弃的小妇人,手指还胡乱地纠缠着。
羽嘉看出了她眼角眉梢的小端倪,也不是拿她没办法,知晓她心中藏有不安,所以才会一遍遍地求证,而让她不安的,正是过往中自己的克制与回避。
羽嘉抬手捧了她的脸颊,缓缓道:“没有逢场作戏,不是权宜之计,现在提。”
她提了口气,目光温柔而专注,一字一句同她道:“本君要同你大婚,不会食言。”
【作者有话说】
先草草收个尾,晚上接着写。
第88章小船
小船
人在幸福突然降临时,会像直视太阳那般,有睁不开眼睛的眩晕感,于千阙而言,羽嘉的注视是比太阳还要焯烫的存在,将她一腔百转千回的爱意烘的肆意滚烫。
她睫毛快抖动了两下,呼吸逐渐停滞,这是她清醒时羽嘉同她说的第一个承诺,要说什么、做什么、如何回应,她一概不知,只知道,即便此刻死了也值得了。
羽嘉看她眨着眼睛无措的样子以为她依旧不相信,俯身在她唇角细细吻过,抱着她再次低喃:“本君不会食言。”
原来幸福感过于强烈时也会有刺痛的感觉,千阙任由心口的胀痛流变四肢百骸,才后知后觉地羞涩起来,红着脸轻问:“何时?”
羽嘉垂眸思索片刻,答她:“三月后?”
若是神山上下所有人放下手中差事来筹备婚事,三个月足够了。
“啊?三、三个月?”
千阙吃惊地回过神,身子一颤从羽嘉怀抱中挣开些,不可置信地看向她。
“那,一个月?”
羽嘉重新将她抱紧,目视着她再次征询意见。
“不,不,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千阙有些结巴,嘴巴微微张着。
“你,不愿?”
羽嘉拧了眉。
“不是。我只是不想草草了事。”
千阙自言自语般在喉头嘀咕一声,然后抬手在羽嘉心口的处画着圈续道:“花神和祈澜的大婚天庭要筹备六十年,妖神也十分郑重地提了亲才做日后的盘算的,神君只用三个月就要娶我,这般仓促,难道,神君是想敷衍我了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