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阙笑了笑,身子也跟着一动。她想起自己初到神山之后,送给神君的第一个礼物便是花环,用黄色的小花编的,彼时神君骗她说不喜欢黄色,还顺手戴在了她头上。
“还要黄色的。”
她侧着脑袋回应,连嗓音也湿答答的,含着散不尽的余韵。
待她完全缓过来后,羽嘉跟在她身后,边走边寻些黄色的小花来。
既然是神君亲手编的花环,那便是连一根藤也不能假手于人,千阙将手背在身后,走的摇摇晃晃,仿若巡山的大王。
“神君,你何时喜欢我的?”
她迎着光,将影子洒在她手边,问道。
羽嘉将手里的花枝握了握,倒不是意外她会有此一问,而是早已无法去深究和袒露过往的一切,她将手边一朵细嫩的小花拨过,笑了笑,没有回答。
千阙也不着急,边走边伸手自花朵上挨个抚过,每走一步便问一个句
“是在西海,我受伤的时候吗?神君也怕失去我,对不对?”
羽嘉垂着眼眸,自顾自地摘花。
“那肯定是我破阵的时候,神君天天与我关在一处,日久生情了?”
羽嘉笑了笑,想起她不得窍门时对着阵法破口大骂的跳脚模样。
“那就是在昆仑,因为,在昆仑时候可是神君主动抱着我睡的,是不是?”
羽嘉无奈地摇摇头,思忖着她所谓的“主动”
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千阙眼睛一亮,雀跃着转身,侧着脸看向她的眼睛道:“神君肯定也是在妖神镜子里时现的。”
她说罢得意地挑了下眉梢,等着她的回答。
羽嘉依旧沉默,浅笑着回应她的一切问题。
千阙最终也没有问出神君何时钟情于她的,却在一字一句间,将她自己的感情剖析的淋漓尽致。
“神君不告诉我,那我也不告诉你,哼!”
她昂着下巴转过身去,留下一个骄傲的背影,试图威胁这开天辟地的神明。
两人在千阙有一搭没一搭的自问自答中走了一段路,曲径通幽,前方的花海在夕阳与晚霞中,娇艳欲滴。
千阙抬手抚过唇角,唇齿与呼吸间还残留着方才的温存,她面色一红,想要再次索要一个吻,却听到远处的花海中传来声声轻吟。
随风而来的,还有似有若无的喘息声,听不真切。
千阙抬眼望去,仿佛看到一双白皙修长的腿纠缠于百花深处,正要细看,一只莹白如玉的手出现在她眼前,挡住一切。
“不许看。”
羽嘉裹挟急切的冷香出现在她身后,在她耳旁命令道。
花海中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飘入耳中,千阙隐约知晓了这声音和喘息的因由,抬手握住挡在眼前的手,用极小的声音询问道:“是妖神姐姐吗?”
“不许听。”
羽嘉迅拉着她转了一圈,又将她揽至怀中,掐诀离开。
离开之前,千阙依稀听见,妖神也在用婉转难捱的嗓音命令着
“不许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还要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