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时是你带的路啊?神君竟也放心?”
青鸾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看千阙,又别有深意的扫了一眼神君,看两人神情,倒也看不出生了什么。
不过青鸾一向是个勤勉又周到的神仙,她伸手拉着千阙坐在一旁,又分别给两人添了茶。
“昆仑那边怎么说。”
栩无离依旧摇着扇子,只是在问完时视线掠过千阙眼尾处若隐若现的红晕,再看两人举止既不比往常亲昵,也并未透露出别扭,一时也看不出什么进展。
千阙这次倒是学乖了,她靠在青鸾胳膊处看向神君,非但没接话还将嘴唇抿了起来。
羽嘉眼尾往她那处扫了扫,才简略地将花神的决定陈述了一番。
众人听完又是一阵唏嘘。
但也只是唏嘘,依旧没人反对。
千阙扫视一圈,嘴唇更是抿成了一条细缝,忽闪着睫毛坐在一侧听她们说话,似是在让自己适应和习惯她们的默契。
“司羽呢,可还好?有没有说什么?”
栩无离眉头一皱问道。
“不大好,没说什么就回了。”
羽嘉手搭在桌子上之间轻着茶盏。
在栩无离看来司羽绝非是任人摆布之人,听到她没说什么,有些不可置信,难道是看走了眼,她摇着扇子思忖。
青鸾叹了口气,胳膊搭在千阙肩膀上:“能说什么呢,这婚事可是天君的意思。”
“天君的意思怎么了,等咱千阙飞升了反了天庭自己当天君,谁爱干什么干什么,是不是千阙。”
老头一向暴脾气,想起千阙的仙身和修为,只顾自己痛快的扬言道。
造反?当天君?这个升谁爱飞谁飞吧。
千阙抿成一条缝的嘴逐渐张成一个圆,一脸惶恐地看向老头,不知道怎么接话。
栩无离思绪被打断,顿觉有趣,又看千阙表情复杂,一时来了兴致,附和道:“你以为神君将你带回神山只是让你做个普通的仙娥吗?不做天君,你这一身仙泽岂不浪费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青鸾也很快参与其中,抬手在千阙肩头拍了拍,开口:“早晚都是要让你知道的,这担子虽重,却也只能落在你的肩上,不过你放心,我们都会支持你的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神色严肃,语气更严肃,千阙肩膀一软,已经信了一半了。
不过,这紧要关头,她想起了神君。
难道神君也是这个意思?
她连忙将视线转向羽嘉,见她单手撑着额头,唇角挂着浅笑,这笑是素日里玩笑打趣时才会噙在嘴角的笑意,千阙突然意识什么。
她被众人十分默契又无情地捉弄了。
本该涨红脸又羞又怒跳起来的仙娥,眼珠子轱辘一转。
“怪不得,我跟神君到昆仑时,花神说昆仑镜有异常,神君带着我去看时,就见到镜子里有一女子头戴金冠,被烈焰环绕,我问神君时什么征兆,她也什么都不跟我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