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这做神仙最重要的两门课,一是神情,二是仙格,这二者,一表一里,相辅相成,是做神仙先要修的,也是终身要修的课程。其重要程度可排在第一、第二。。。。。。”
少阳夫子般摇头晃脑讲授着。
听着有些不靠谱啊。
初次见面,也不好反驳,千阙瞧她一眼,问道:“如何说?”
还算虚心好学,少阳十分耐心地讲解起来。
“这第一门课敛神情,很好理解。”
“你想啊,出门在外,不管是遇到什么敌手啊,听到什么八卦啊,又或者做了什么好事、坏事不想人知道,再或是碰到什么尴尬的人或事懒得应付,只要将这神情敛好,做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,别人便看不出你的底细,自然猜不出你在想啥。”
“人高深莫测起来,对方就不敢轻举妄动,不动神色间便从心理上战胜对方,自然而然就显得仙格非凡啦。”
她说完,朝千阙挑了下眉,神情高深莫测。
似乎有点道理,平日里,是看不出神君和栩无离在想什么。
“那仙格呢?”
千阙若有所思,还不忘附和一句。
少阳丢下桃子,掏出个酒壶来,喝了口酒,轻“哈”
了一口气,接着说道。
“神情是表,仙格便是里。”
“通常仙格分两种,一种呢,浮于表面,就是言行举止、举手投足装模作样、派头十足,说白了呢就是端架子。不过这是低级的仙格,也是过渡阶段,可惜的是许多神仙都停留在这一级上,再无精进。”
“那第二种呢?”
千阙单手撑了腮帮子,盯着少阳问道。
“这第二种呢,就是我要说的高级的仙格了。品行高洁、志趣优雅,把架子和派头端到骨髓里,再不经意间流淌出来。这般仙格要心、神、行合一,需要日积月累,慢慢沉淀才能成。”
她说完将酒壶往筐里一扔,看了千阙一眼,又道:“不过我看你还未飞升,这仙格就有点模样了,以后大有可为呢。”
这仙格说得倒是靠谱许多。
千阙点点头,撑着腮的手抵着下巴沉吟片刻,说道:“你说的,是神君和栩无离那般的仙格对不对。”
唰
少阳收了折扇,拿扇头冲千阙面前一点,赞许道:“孺子可教也!就拿你知道的神君和栩无离举例,如栩无离那般修身自持,一板一眼,端端正正做神仙,虽有一点点的些流于表面,但好在她自成风格,倒也不错。但是,”
她声音扬了扬,将扇子往前阙手臂上一敲,提醒道:“咱们的终极目标是要往神君那个方向努力,论起仙格,她在这一方面,可谓炉火纯青。若说栩无离的仙格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,那神君的仙格便是从骨髓里流淌出来的,浑然天成,无人能及,至少甩旁人八百座仙山。”
少阳说着神情流露出几分赞许和向往,折扇敲着手心,一下一下的。
千阙跟着她敲折扇的节奏大幅度地点点头,别的且不说,夸神君的仙格无人能及这一点上,绝对是靠谱的。
千阙也由此判定,少阳是个十分靠谱的人,再看向她的目光,多了些许信任。
“再然后呢?”
她看了眼少阳丢在筐里的酒壶,接着问道:“有了仙格之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