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、两次、。。。。。。七次、八次。。。。。。
羽嘉眼皮都没抬一下,指尖盈盈闪了金光。
千阙觉得周身的水位略有下降,自脖子降到了锁骨,转过身时,正现前方一排西瓜大的水球朝她砸来。
在这林中,她施不出仙法,呀呀叫着,被水球轮番拍了个结实。
噗~噗~
她鼓着腮帮子吐出一串串长长的水线。
“你欺负人。神君欺负人。”
她咳了几声,冲着帷幔外哭诉道。
“谁欺负你了?”
羽嘉嘴角勾着,语气故作疑惑的问道。
“神君欺负我,我施不出仙法,神君以大欺小,不!是以强凌弱!”
害怕再有水球砸来,千阙闭了气息缩在水中,只露了一双眼睛在水面上,眼眸被水汽一蒸,盈盈润润,楚楚可怜。
“你施不出仙法,本君又如何施得出?”
“许是这林中哪个淘气的小灵兽,听闻你要打水仗,也想凑凑热闹陪你耍玩一番。”
羽嘉嗓音淡淡的,被灵泉温润的热气荡了荡,竟有些温软俏皮。
“可是谁家拿西瓜大的水球打水仗啊,哼!”
千阙气鼓鼓地冲着帷幔埋怨。
“可是嫌太小了?本君命它砸个大的,可好?”
羽嘉嗓音扬了三分,眉眼间的坏笑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像个狡黠的孩子。
“倒也不必!呵呵。。。。。。就不劳烦神君了,呵呵。。”
千阙吃了个哑巴亏。
没能看神君下水,十分不满意。又被十几个水球砸了,更是不爽。
她鼓鼓囊囊的沉在水里,心中暗暗誓一定要找机会和神君一起泡一次温泉、打一次水仗。
一连串的气泡咕噜噜自水中冒出又在水面爆开,似是宣示着主人的决心。
。。。。。。
泡完温泉,千阙感觉周身轻快许多,一身的疲乏尽数消除。
走到岸边时,她现自己的衣服鞋子干干净净,整整齐齐摆在一块干爽的石头上。
一定是神君施了法术将它们清洁了一番,她心头一暖,憋在水底时的那口闷气,霎时间消散去了。
神君的偏爱总是这样细微又明确,在轻捏的指尖上,在纵容的衣袖间,在头顶的纸伞下,在雪人的小痣里,在冷香的肩头,在含笑的眼中。。。。。。
只要回头观望,便有迹可循,叫人安心,又叫人想要贪恋更多。
她自帷幔中走出,正看到羽嘉单手撑着额头正在闭目养神。
她一身月色的衣裳,坐在缭绕的白雾中,时隐时现,若轻云笼月,浮动飘忽,似流风回雪。
千阙呆呆看了许久,才静悄悄挪步坐到茶桌旁。
“先喝口茶。”
千阙刚坐下,羽嘉恰巧抬起眼皮,尔后倒了一杯茶推向她。
“神君可是乏了?”
千阙捞过茶杯抵在唇边轻声问道,皓腕经泉水的浸润,细细粉粉的,如少女腮间的胭脂,透着香甜气。
羽嘉直起身子看了她一眼,一丝讶异自眼中闪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