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嘉假装思索了一下才回答。
“那我每日都给神君做一个,粉色的、紫色的、白色的。。。。。。每种颜色都做一个,好不好?”
千阙欢喜地说道,眼中也似万花开遍。
“好。”
羽嘉轻点了头。
千阙开心极了,也不那么生疏了,往她身侧坐近些,问道:“神君,这青玉是要重新做个茶壶吗。”
羽嘉闻言,顿了顿,答道:“那壶不是被你炸了吗,好在之前采的玉料还多了几块。”
她笑容不多,又总是一闪而过,此刻看起来,还有些严肃。
千阙眼风扫过她的神情,略带着些自责和歉意问道:“我是不是十分蠢笨?云彩驾不好,仙法也施不好,毁了神君的茶壶,又差点砸到老头。”
看她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,羽嘉停下手中的动作,将声音放的轻柔些:“你很聪颖,只是做神仙也需要修炼,你才得仙身不久,慢慢习惯就是了。”
千阙双手撑着腮帮,思索了片刻,又问道:“我在神山算是小孩吗?为何东市的人见了我都叫我女娃娃,连这么高小仙童都叫我女娃娃。”
说着,她将手比在自己腰边示范给她看。
羽嘉看她有模有样的比划着,唇角勾出一丝淡淡笑意。
“不算。”
她回答。
千阙闻言,正开心呢,又听她补充道:“这仙界谁家添了仙童仙娥,需满了三千岁才算成年,你如今,只能算个婴儿。”
她话语间,偏偏将这“婴儿”
二字说得慢了些、重了些。
婴儿?千阙难以置信,拧着眉心一头栽在了桌子上,又将脑袋沿着桌沿儿滚了几转。
原来大家看她,都像看婴儿一般啊,她气恼极了。
羽嘉放下手中的石料,将她头上的花环正了正,又用指尖在她的额头处抚了抚。
白皙的额头磕出了红痕,粉润的唇微微嘟着,湿漉漉的眼睛还带了三分委屈,看起来更像个婴儿了。
“磕坏了脑袋,就真要变的蠢笨了。”
她笑意轻柔。
额间被她指尖刮得痒痒的,千阙霎时脸色一红,还不忘感叹道:“要三千年才能像神君和青鸾姐姐一样吗?三千年,要很久很久吧?”
见她并未觉察出自己在逗弄她,羽嘉笑意更深了些,抬手在她圆润的后脑勺轻拍了一下,说道:“你好好修炼,待飞升上仙的时候便能与青鸾一样了。”
千阙猛地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的,顺势将羽嘉的衣袖抓在手中拉了拉,急切地问道:“那飞升要修炼几年?”
“因人而异,或许几百年,或许上千年。”
羽嘉淡淡答道。忽而,她又垂了眼眸,想到天劫凶险,又不想她太早飞升。
千阙倚在桌边,小脸纯真又娇俏,手里绞着她玉佩的流苏,带了三分愁容:“可我还不知道如何修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