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文山脸色十分难看。
这是姬蓝醉的秘术,轻易不会动用。
尽管从一开始相处的时候,就没有什么真心,可真见到姬蓝醉用这一招对付他,他还是有种莫名的心惊。
不对!
危文山骤然察觉到了问题:“贱人?你做了什么?”
他握着手中重剑的手微微颤抖,根本无法挥出正常的实力。
而且,这一瞬间,他竟然完全被姬蓝醉压制住了!
这怎么可能?
姬蓝醉盈盈一笑,仿若一切尽在掌控。
危文山恍惚了一瞬。
他从未见过姬蓝醉的笑容。
这女人一开始就拒绝过他。
最初的时候,危文山并没有在意。
可随着计划的进行,不管他做了什么,姬蓝醉都不为所动,危文山的面对姬蓝醉的心情,也就变得愈复杂。
这女人似乎永远都是一个样子,她的脸上没有表情,眼底永远都平静无波。
不管是对他,还是对待她的亲弟弟姬原,都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他从来没见姬蓝醉笑过。
就连姬原也没有看见过。
“当初派你来接近我的那个人,有没有跟你说过,我拥有特殊体质?”
危文山压根还没有出手,就开始意识恍惚。
听见这话的时候,悚然一惊。
他从未听说过。
就连姬原都倒吸了一口气。
看来他也并不知道这个消息。
危文山顿时觉得不妙。
这个世界上,只有死人才能够保守秘密。
这一点,是危文山一贯奉行的真理。
姬蓝醉拥有特殊体质的消息,肯定不愿意暴露。
他知道了这个消息,已经足以说明,眼前这个女人,已经给他宣判了死刑。
这不可能……
可他再也没有机会思考到底生什么了。
危文山直直地倒了下去。
手中的剑掉在地上,出清脆的声响。
姬原不知为何,忽然浑身一颤。
在他眼里,姬蓝醉很强,能够给他解决大部分的麻烦。
所以依赖姬蓝醉的时候,并没有半点不好意思。
但那都是建立在姬蓝醉愿意对他宽容的前提下。
现在的姬原,心中忽然有些怵。
他不知道危文山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蓄意接近姬蓝醉,更看不出来,姬蓝醉对他的那些宽容,下是不是真心的。
他从角落里走出来,语气还有些轻颤:“姐姐,我们怎么处理这家伙?”
“把他身上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