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个所谓的献祭大典……
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想多了。
顾明希总觉得,献祭大典,搞不好和刑罚阁的血肆昶还有段子承有关系。
他们不是很熟悉,却也是同门,勉强还算是有一些同期的情谊,如果真是血肆昶和段子承出了事。
他们也不能坐视不理。
“先别想那么多,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中心城在什么地方。”
萧瑜在心中叹息一声,开口打断了众人的沉思,“先去住下来吧,天色也不早了。”
本地人都觉得害怕的夜晚,他们若是不想引人注意,就最好是不要做出格的事情。
虽然不能出门,不过他们手段都不少,要想知道外面都是什么情况,也都各自有自己的手段。
意外出现在这里,他们需要先顾好自己。
至于献祭大典……只有等他们到了中心城,才知道具体的情况了。
祠堂与他们想象中的也不太一样。
从他们到达这片空间开始,就现这里四处都充满着怪异,浓郁的血腥味,看着不正常的村民,堆积着大量白骨的田地。
处处都充满着诡异。
可这祠堂倒是出奇的正常。
这里面没有浓郁的血腥味,祠堂里供奉的甚至也都是寻常的先祖牌位,与外面比起来,甚至有些正常得过分了。
“这里……和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啊。”
“在这地方,怕是外边的情景,才是正常状态,这祠堂过分清静,也未必是什么好事。”
朝寒露并不乐观。
她的面色有些凝重。
祠堂里有专门的客房,还是个小院子,与祠堂并不冲突。
不过,这里没有人看守,也无人收拾,屋子里都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。
里面的一切都整整齐齐,应该是上一个借宿在这里的人收拾的。
村子里的人提到祠堂的时候,带着几分敬畏。
祠堂附近都没有村民过来,在他们眼里看起来正常的地方,对于本地人而言,或许也危机重重。
几人都在同一个房间里,萧瑜叮嘱了一句:“大家都小心一些,晚上观察周围情况的时候,也尽量别亲自出去。”
萧瑜很清楚,他们师门的人就不可能安分守己,对夜晚外面会生什么丝毫不好奇。
好奇当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,重要的是,适当的好奇心,不能给他们添麻烦。
如果有人偷偷溜出了祠堂,带来不好的后果,谁也承担不起。
好在这些师弟师妹们虽然都有自己的想法,却也没有打算拿这么多人的安危冒险。
“放心吧师兄,我们又不傻。”
“就是,我们不会出去的,保证一直待在你眼皮子底下!”
楚谨和伸出三根手指,就差对天誓了。
萧瑜:“……倒是也不用这么郑重。”
只要大家心中都清楚利害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