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有事就去忙吧。”
血肆昶对段子承道。
“是。”
段子承立刻离开了。
和血肆昶在一起的时候,他总是莫名有些不自在。
血肆昶看向顾明希:“道友,我们聊聊?”
“好啊。”
虽然觉得莫名其妙,但是顾明希也没拒绝。
“你和子承是朋友吗?”
血肆昶也直接开门见山,询问道。
顾明希心情微妙:“如果说加了通讯令好友也算是朋友的话,那就是吧。”
“之前子承总是打听你的消息,应该没有恶意,希望你别跟他计较。”
血肆昶这话让顾明希愈觉得古怪。
“我都不知道这回事。”
当然不会计较。
血肆昶挑眉:“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就连通讯令上,顾明希都没有收到过段子承来的消息。
什么暗中打听之类的,他更加不知道了。
再说了,如果段子承想要和他交朋友的话,直接找他,至少通讯令联系一下,不比悄悄了解他的信息正常?
血肆昶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什么,有些尴尬:“抱歉,是我想多了。”
他拿出了一块金属性玄石,递给顾明希:“就当是赔罪了。”
顾明希只是觉得莫名,倒是也没觉得自己被冒犯了,他收下了玄石,意味深长地道:“道友,作为师兄,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?”
血肆昶脸色沉了沉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他匆匆离开。
顾明希心情不错地抛了一下玄石,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那对师兄弟之间气氛明显不对。
不过,血肆昶那个样子,是追不到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