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一下,还是没忍住:【你那边没事吧?】
【能有什么事?中洲丹鼎宗的弟子,找我打听你的情况罢了。】
顾明希松了一口气。
这一次,夜昭的虚影没有消失。
他就这样飘在顾明希的不远处。
导致顾明希都忘记了观察傀儡那边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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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事情和夜昭的描述其实没有什么区别。
丹鼎宗的弟子似乎是那天看见了夜昭和顾明希走在一起,所以找夜昭打听顾明希的情况。
他们看起来倒是都挺正常,除了有一些来自于中洲的倨傲之外,整体看起来都还挺正常的。
夜昭都有些纳闷他们怎么会对梅流筠动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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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看着虽然高傲了一些,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夜昭不好惹的缘故,对夜昭说话的时候倒是客客气气的。
夜昭想到就问了:“你们那天为何要对那个炼药师动手?”
被问到的人愣了一下,想起来他们确实对一个炼药师动过手。
他眼角一抽,表情微妙:“前辈莫非认识那个家伙?”
“不错,台上比试的那个炼药师的朋友。”
“堂堂炼药师,他居然跟我们借钱买灵植,还想借我的丹炉一用,只是揍他一顿都算是轻的了。”
众所周知,大多数的炼药师本命法器都是炼丹炉。
借别人的本命法器,和跟人开口说借老婆有什么区别?
夜昭有些无语。
难怪之前问梅流筠为什么挨揍,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他要是敢说这个原因,顾明希怕是都要觉得丹鼎宗的人揍得轻了。
“那位……顾药师,实力倒是不错,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加入我丹鼎宗?”
夜昭没有接茬,他又不是顾明希的长辈,也不好给顾明希做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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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倒也不是因为梅流筠的事情产生的偏见,夜昭隐约觉得丹鼎宗怕是有问题。
如果这里不是大劫之世,他可以窥见命运,寻找一些蛛丝马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