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理龟壳总比要了他们的小命强。
两人开始任劳任怨地在玄龟的龟壳上进行了清理。
随后都有些愣神。
无他,这位前辈的背上,几乎背着一个山头。
这里面……金属性的天材地宝,不在少数。
他们先对鼓起来的山丘下手,两个人的度到底还是有些慢,再加上他们还要分辨什么东西有用,且不会被前辈关注到。
既然都干了给玄龟清洗龟壳的事情,那从中要点好处不过分吧?
两人心照不宣地想到了一起,不过没再多说一句话。
他们的安静却引起了玄龟的不满:“你们怎么不说话?”
“前辈,我们……”
月无迹的话都还没有说完,就被玄龟打断:“你们给我最近生的事。”
这里是南洲。
他再清楚不过。
不过当初沉睡在这里的时候,这里似乎还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岛屿。
他睡了多长时间,这里就已经从岛屿,变成了延绵不绝的山脉?
玄龟十分好奇。
顾明希他们的性命都掌握在玄龟前辈的手中,这个时候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他们给玄龟讲述了一下最近南洲的情况。
虽然他们也是小地方出来的,实际上并不是很了解南洲整体的情况。
说不定问简护卫还要更加详细一些。
谁知道玄龟前辈也是草草听了几句。
他提到了一个人名:“对了,万钊那个小屁孩如今怎么样了?”
顾明希和月无迹都面面相觑。
他们都不知道。
甚至没听说过这个名字。
玄龟从他们的表情中窥见了什么:“你们不知道万钊?”
岁月弹息之间,就生了沧海桑田的变化。
从前玄龟被一个叫做万钊的小孩养了一段时间。
那是金系灵脉万年难得一见的天才。
他拥有强大的实力,一把剑杀穿了整个南洲,当时前往中洲的特殊令牌,是被南洲的各个宗门势力争夺的宝物。
但是对上万钊,他们恨不得将令牌直接送给他,希望他可以收敛一下脾气。
前往中洲去祸害其他人。
万钊向往更加广阔的天地,但是玄龟并不想。
跟着万钊的日子虽然有趣,但是时间久了,也有些无聊。
再加上休眠的时间也快要到了,玄龟干脆找了一个理由装死,离开了万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