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能够释怀。
梅流筠想到从前的梅临允,深吸了一口气。
但愿吧。
确认了这块玉雕就是梅家的那个宝物,左徵也毫不犹豫就直接将东西给了梅流筠。
左徵对所谓的父亲不感兴趣。
他从小就在左家长大,受到的都是左家的教育。
在左家,左甯薇有足够的实力,不管她是娶了多少个男人,都不会成为别人攻击她的理由。
甚至有人求她办事的时候,还会送上一些长相俊美的男人。
左徵对这一切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父亲这个角色,在他们的成长中,也没有任何意义。
修炼的资源左家给他们提供,而其他的感情,哪有修炼重要?
左徵的生父是谁,左甯薇从来没有说过。
不过他也没想过打听父亲是谁。
他上面的哥哥姐姐也都对自己的生父是谁不感兴趣。
如今的日子挺好的,谁愿意多一个父亲来给自己添堵呢?
而且,左甯薇的眼光其实很好,她没有选择的男人,肯定有什么问题。
“既然这是你们梅家的东西,那便物归原主。”
左徵将玉雕递给了梅流筠。
说实话,梅流筠的目标是这个,他反而还松了一口气。
只要不是冲着他来的,或者是有其他的目的就好。
梅流筠作为一个本事强大的炼药师,一直在左家待着不走,还是让人十分为难的。
至少对左徵而言是这样的。
梅流筠:“……”
左徵这么爽快,在他的意料之外。
莫非左徵根本没有现玉雕的真正作用?
好像也很正常。
玉雕对于炼药师而言有很大的效果,对其他人就没有这么好的作用。
左徵没有现,似乎也很正常。
他心情复杂。
当初梅临允将东西送给左甯薇,的确是动了真心,想要将这作为聘礼,可惜左甯薇压根就没有这个心思。
不知道为什么,梅流筠忽然福至心灵,说不定当初这东西都是梅临允强行送的。
左甯薇对此并不在意,想也知道没怎么用过。
左徵或许使用过,却也没有多少作用。
这么说来,梅临允这个父亲,的确没有给左徵带来多少帮助。
他收起了东西,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看向了左徵和左甯薇。
这一对母子在这个时候,又有一种出奇的相似。
比如眼中的淡漠了凉薄。
在他们眼中,压根就没有梅临允这么个人存在。
梅流筠想了又想,最后还是没忍住问:“伯母,还有左徵,我可以将你们的事情告诉父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