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不如干脆直接……
开门见山询问了。
梅流筠小心看了一眼那边准备取出蛊虫的几人,悄悄靠近了左甯薇一些:“伯母,你还记得左徵的生父是谁吗?”
左甯薇皱眉,看向梅流筠的目光有些不悦:“你问这个做什么?”
她这一生十分风流,招惹过的男人也不少。
但是最让她后悔的事,就是招惹了左徵的爹。
那个男人分明十分强大,却在她的面前表现得像是个毛头小子似的。
之前两人一同陷入了一处险地,左甯薇看那家伙长得也不错,干脆就展了一段露水情缘。
可惜在他们离开险地的时候,那个男人竟然问他们什么时候成亲!
开玩笑,左甯薇经常招惹男人,后院里也养了不少逗趣的,但是她可不会成亲。
男人这么一问,左甯薇立刻就被吓跑了。
是的,吓跑了。
而且还是半夜将那个男人敲晕了之后跑的。
她有一种直觉,那个男人不好招惹,所以回到了左家以后,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离开过天河城。
如今都已经过去这么久,居然还有人问起左徵的爹。
左甯薇第一反应是吃惊。
随后就是心虚。
她仔细看了看梅流筠,这位炼药师和左徵他爹长得也不像啊,应该不是亲戚吧,总不能是他们认识?
左甯薇沉默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:“不记得了。”
梅流筠:“……”
他倒是不意外会听见这个回答。
不过心情还是很复杂。
左徵的母亲身上的种种事迹,梅流筠在左家已经听说了不少。
她的后院里至少养了三十多个各式各样的男人,而且对这些男人出手十分大方。
日子过得可谓十分潇洒。
而且她也没有耽误修炼,三个孩子之中,还出了左徵这么一个从小就压着左家所有同辈人的天才。
实在是让家族的所有女子都十分艳羡。
尤其是最近,月家那边一个叫月执的女人身上生了一些事,也在左家传开来。
对比之下,左甯薇过的可谓是神仙日子。
孩子是她十月怀胎生出来的,而且都是在左家出生,不存在被换掉的可能。
而且也不用伺候男人,身边美男子环绕,只有男人伺候她的。
孩子们也十分省心,几乎没有一个让左甯薇操心的。
左徵成长到如今的地步,已经足以反过来庇佑左甯薇。
只要左甯薇不脑抽和左徵闹翻,她在整个左家的地位都不会生任何的变化。
这就是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