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明希写下的纸条,也在几个长老的手中传过。
几个长老看着左徵,第一个想法却都是相同的:“不管这事和梅药师有没有关系,左徵你都暂时不要接近他了。”
左徵:“……”
真没想到这些长老们会说出这样的话。
要知道之前他们可是无数次明里暗里都在跟左徵说,要让他想尽办法,将梅药师留在左家。
他心情微妙。
没想到自己在左家长老们的眼中,竟然比一个很有天赋的炼药师更重要。
“他可是炼药师,应该不会做这种事吧?”
左徵喝了一口茶,慢悠悠地说道。
而且,在左家的人眼中,梅药师不是对他情根深种?
怎么知道了梅流筠可能给他下蛊之后,立刻就变了一种态度呢?
左徵心里很清楚,他体内的蛊虫与梅流筠没什么关系。
但若是能够让梅流筠和他保持点距离,左徵也能松一口气。
虽然梅流筠总让他有一种十分微妙的熟悉感。
不过距离太近了也很危险。
每一天晚上左徵都不敢轻易休息。
就担心自己睡着的时候,梅流筠对他做什么。
“一个炼药师而已,左徵记得离他远一点,我们会给梅药师安排新的住处,你年纪也不小了,别像是个毛头小子似的感情用事。”
左徵:“……”
他完全没看出来自己有什么地方感情用事了。
长老们都在想什么?
该不会觉得他对梅流筠也有点意思吧?
他本来想要反驳两句,不过仔细一想,若是他表现出了那种态度,家族说不定会更快将他和梅流筠分开。
至少在确定他体内的蛊毒是哪一种之前,家族肯定不会让他和梅流筠解除。
而等到结果出来以后,家族应该如何对待那位梅药师,又是另外的问题了。
左家的人果然很激动,如同左徵的猜想那样,左徵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而已,就被家族的人误以为他对梅流筠产生了什么感情。
这样一来,以后估计会让他们两个距离更远。
那不是正好又省了不少事?
左徵默默喝了一口茶,深藏功与名。
他身边的左垣不是很清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,也不知道左徵在想什么。
倒是有些不耐烦了。
原来家族的长老们聚在一起时,是这个样子啊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莫名产生了一种似乎被家族重视,也不是什么好事的感觉。
不过可半点都不敢表现出来。
总之在几个长老七嘴八舌的商量过后,最后他们决定暂时将梅流筠和左徵分开。
同时也想要尽快确定左徵到底中了什么蛊。
毕竟按照纸条上的说法,那三种蛊虫里,只有九转缠心蛊是无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