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是旧曲,那此曲可有词与之相配?”
林阳点头。
“自然有。”
诸葛亮撩起长袍前摆,眼中多了几分亮色。
“可否由亮抚琴助兴,请澹之兄和琴而歌?”
文人相聚,遇上绝妙好音,本就该击节而歌。
兴到浓处,便是拍案起舞,也算风雅。
林阳想到后世影视里,刘备三顾茅庐时,大雪天远远听见酒肆之中高歌的场景,顿时也来了兴致。
他看了看书房里堆满的图纸、书简。
又看了一眼挤在旁边的马钧和徐庶。
这里确实太挤。
真唱起来,怕是能一巴掌把图纸拍进炭盆里。
林阳笑道:“此处逼仄,施展不开。”
“走,移步前厅。”
“有此好曲,怎能无酒?”
徐庶一听“酒”
字,立刻拍手。
军中着实闲闷,回了许都,若不放浪一番,实在愧对林阳这小院。
“此话中听!”
几人相视而笑,一并出了书房。
前厅里,炭火早已重新拨旺。
门帘半卷。
外头冬日斜阳照进来,正落在厅中,给冷清屋子添了几分暖意。
林阳吩咐下去。
福伯和下人们手脚极快。
不多时,矮案摆好,老酒重新烫上。
腊肉、小菜依次送来。
酒香混着炭火气,刚一散开,徐庶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他坐在矮案前,挽起袖子倒酒。
下人又端上一只白瓷盆。
盆中盛着洗净的草莓。
一颗颗鲜红欲滴,在冬日里瞧着格外扎眼。
徐庶一抬眼看见那盆果子,动作当场停住。
“澹之,这又是何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