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机小心翼翼拈起一片,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没有寻常草药的苦腥味。
只有一股说不清的微涩气息。
他皱眉思索片刻,还是没想出这药到底从何而来。
林阳见他那副样子,便知道老先生的医者魂已经烧起来了。
再让他闻下去,只怕能当场刮点药粉尝尝。
林阳伸手把瓶子拿回来。
“张先生,药可不能乱试。”
张机咳了一声,老脸微红。
“老夫只是观其药性。”
林阳笑笑,也不戳破。
他转向黄月英,认真交代。
“这瓶药片,每日早晚各服一次。”
“一次三片。”
“温水送服。”
黄月英点头,将每一个字都记在心里。
林阳又拿起另一只小瓷瓶。
“这瓶里是药粉。”
“每三日取一豆粒大小,溶于水中饮下。”
“切记,不能贪多。”
“也不能断药。”
他看向诸葛亮。
“孔明兄,这病最忌讳半途而废。”
“若服一阵子觉得好些,便停了药,肺里的虫子未死干净,反而会再起。”
“到那时,再治就更麻烦。”
诸葛亮神色一肃。
“亮记下了。”
林阳又道:
“还有,夫人暂住期间,单独用一间通风的屋子。”
“衣被常晒。”
“咳嗽时仍要遮口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