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两位知己挚友。
这不就登门了?
林阳抬手一挥,半空中的淡蓝色光屏散成细碎光点,转眼没入空气。
他低头理了理睡出褶皱的青色衣袍,又随手拢了拢冠。
“快请!”
说罢,他大步推开书房门。
冷风迎面扑来,吹得人一下清醒。
林阳却半点不恼,顺着回廊往前厅走去。
雪夜清冷。
可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。
孟兄,郭兄。
今日你们最好带个大麻烦来。
越大越好。
这波若是结算得漂亮,他林某人的种子,怕是就有着落了。
林阳刚迎出门,便看见孟良和郭睿踩着院中残雪走来。
两人都披着厚重大氅。
肩头沾着未化的雪粒,带了一身数九寒天的冷气。
林阳只扫一眼,心里便有了数。
走在前头的子德兄,脸色看着还算平静,嘴边甚至挂着一点笑。
可那笑意没进眼底。
眉宇间那股阴沉,压得极重。
像乌云压城,也像一头猛虎被人硬按住了爪牙。
后头的奉廉兄倒还是老样子,拢着袖子,神色散漫。
只是他的目光,时不时落在子德兄背上。
林阳没有点破。
他侧身让开门,笑着打趣道:
“二位兄长这是又来蹭酒?”
说着,他引二人往书房走。
嘴上还不忘补一句。
“我这院里才清静了不到半日,二位便又寻来了。看来今日这坛酒,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曹操跨进书房,在长案前坐下。
他端起茶盏,手稳得很,茶汤连半点波纹都没有。
可那嘴角,却绷得死紧。
郭嘉在旁顺势接过话,替他遮了一下。
“今日我与子德兄在府衙议事,遇了桩极烦心的事。”
郭嘉叹了口气。
“这心里实在憋闷,我便拉他来你这里散散。”
林阳一听,精神立刻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