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褒奖孙将军平定宗室之乱,赐金帛二十匹,以显朝廷恩遇。”
荀彧躬身应下。
曹操稍作停顿,又大手一挥。
“至于孙辅本人。”
他语气平缓,却将事情彻底定死。
“既是孙氏家务,仲谋自行处置便是。”
“朝廷信得过他,何须长途跋涉,押解入京?”
这话一出,便是一张实打实的免死牌,送往江东。
朝廷不收人。
也不审人。
孙权想怎么处置孙辅,都有了名分。
这不只是给孙权放权,更是许都在官渡初胜之后,用一份体面,稳住南方。
徐详再拜,长揖触地。
江东此行的第二件事,已是额办成。
两封奏表报完,赏赐也定了。
按理说,徐详该告退了。
可他仍站在堂中,没有挪步。
短短片刻之后,他再次开口。
这一次,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司空容禀。”
“我家主公尚有一桩要务,欲向朝廷表奏。”
曹操眉峰轻动。
“何事?”
徐详从袖管最深处,取出第三卷丝帛。
这卷丝帛极薄,与前两封郑重奏表不同,更像是一份急抄出的密件。
他双手呈上,语气也随之沉了下来。
“荆州刘表,素来与袁本初暗通款曲。”
“前番我江东水军巡弋大江,与荆州楼船相遇。”
“一番冲杀后,我军截获荆州秘使。”
堂内气息,顿时紧了几分。
徐详继续道:“审讯得知,刘表新近收受袁绍书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