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时叹了口气:“能是能,就是我怕到时候分心,没有看顾到。”
“虽然有秋白守着,可到底还是不放心。”
“行吧,你是慈父。”
对于系统的打趣,弘时回以呵呵一笑。
这日,弘时去给雍正汇报差事。
进门后弘时便直接瘫在了榻上,这天是真的太热了!
那大太阳晒得人燥的不行。
雍正见弘时那没规矩的样子,也不生气,反而还笑呵呵的让苏培盛给弘时上凉茶。
弘时喝够了茶,缓过劲来才起身把京里最近排查出来的几处暗桩都一一回禀清楚。
雍正听罢点了点头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,目光沉了沉:“敦亲王最近在京外动作频繁,你那边盯紧点,别出什么漏子。”
弘时躬身应道:“儿子都安排妥当了,京畿大营的人也都打过招呼了,他只要一动手,咱们就能收网。”
雍正满意地点点头,看着案边那些堆积的奏疏,对弘时道:“歇好了没有?”
“歇好了就过来看折子。”
弘时闻言,转身又摊到了榻上,“没有,儿子还累着呢!”
那无赖的模样,惹的苏培盛的肩膀微微耸动,死死压抑着才没笑出声来。
雍正嘴角带笑的,拿起一本奏折仍在弘时身上:“赶紧起来,没规没矩的像什么样子。”
“快点过来。”
弘时躺着没动:“皇阿玛,再让儿子歇一会儿,就一会儿!”
“您瞧瞧这殿外头日头毒得,那园子里的花都被晒得蔫吧了,刚从外头进来这几步路,都快把儿子给烤化了,哪有力气看折子啊,不如等日头偏西了再看也不迟。”
雍正笑着啐了他一口:“就你事儿多,当年在阿哥所读书,那冰盆也多少,也没见你喊过一句热。”
“现在宫里冰窖给你敞开了供应,反倒娇养得你连几步路都走不动了?”
弘时摸了摸肚子,嘿嘿笑道:“此一时彼一时嘛,当年是当年,那时儿子还小抗热,现在儿子这身份,还不许偷个懒了?”
“再说了,敦亲王那点事都安排得妥妥帖帖,哪用得着这么急着赶工?”
雍正摆了摆手,让苏培盛把殿里的冰盆再换一块新的,才对弘时道:“少在这儿跟我打马虎眼,起来,快点来干活!”
“接下来还有不少事情要安排呢!”
弘时一听这话,才不情不愿地从榻上爬起来,拽了把椅子坐到雍正案边,拿起那些请安折子慢慢翻看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