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小侯爷,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你!”
赵文东有这种无奈,这家伙明显就没有听进去。只好摆摆手让庞五带人离开。
等胖五庞大身材挤过院门,轻手轻脚的关门。周萱萱眉毛一扬。
“三娃哥,这个胖子很怕你。”
“不是怕,是有些距离拉开了自然的敬畏。”
赵文东摸了摸周萱萱脑袋,“所以你要努力练武,以后走哪里都有人请客吃饭。饿不着。”
第二天。
一大早,庞五这胖子还安排了马车赶到了渔村。
在众村民错愕眼神下,看着赵文东带着周萱萱从杨家小院子走出来。
“这,这是三娃吧?”
一个村中老头惊呼,“女儿都这么大了?”
赵文东闻言苦笑,停下脚步,“老七叔,这是我妹妹。”
“阿,阿,哦,哦,这个七妹没有回来啊?”
老爷子尴尬的啊哦几声。
“老七叔,我这次是路过,等空了我带七妹回来看看。”
赵文东巷子里围过来的村民摆摆手,
“这院子平时多承蒙各位照顾了。以后有事解决不了就去找庞五。他会出面给你们做主。”
这自己住了几个月,总有些香火情。
虽然平时庞五护着,到自己说一句,肯定这些村民想法就不一样。
他可不想带七妹回来看到院子破败了,心伤。
挂着天河帮旗帜的马车一路转上堤坝,顺着河边一路向着码头行去。
金福楼。
这个才落地不久的大酒楼已经被一群天河帮黑衣弟子清场。两列黑衣壮实汉子从金福楼门口,三步一对,沿着街道一路延伸出去。
当马车停下进入码头街道。
“恭迎小侯爷!”
“恭迎小侯爷!”
两声整齐暴喝,差点没有将整条街道震散。
列在街道的黑衣弟子次第单膝跪下,一个个左手扶刀,右手“砰”
的捶在胸口。
马车撵过青石板,整个码头被这阵势吓的瞬间安静下来。
周萱萱兴奋的掀开车帘,看着一众黑衣汉子整出来的仪式感,眉开眼笑的伸手摆动招呼。
“三娃哥,我以后走哪里也要这样可以不?”
“可以,但是你得把武功练好。至少不能比我差,不然,这些把戏就是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