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心道长有些气结,“小子,你二哥在我们明道宗拿了明道心经,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“你抓住他了?”
“抓住了我又不会找你了,不管怎么说,总要给你个面子嘛。咱们私了流行。”
明心道长一脸庆幸,“当时要不是老道认出是你二哥,没有动手,哼,恐怕他有的罪受。”
“我二哥?他怎么可能拿你们秘籍?就是要偷,也不可能去你们明道宗。你们守卫都是饭桶?”
“既然现了,又不阻止,你们这就是放纵嘛,让人犯错。道长,咱们说话要讲道理。”
赵文东抹了吧嘴,“别说你没有别有用心。既然你说我二哥偷了,那就让他还回去啊,一本秘籍而已。”
“那是明道心经。”
“我知道,就当他是你们明道宗的外门俗家弟子好了。”
“你,你不知道你二哥现在名声吗?”
明心道长郁闷的将酒坛一重重一放,“你说的轻松,明道宗丢不起这人。”
“那这样,让他当你的关门弟子好了,我二哥很孝顺的,能保证你的晚年生活无忧。”
“你!”
明心道长指着赵文东,差点一口老血喷出。
“赵二娃什么货色?做事一点底线都没有,京城那些反对你的文官,那个没有被他偷的家徒四壁?嗯?还当我关门弟子,他自己就已经是千门门主了。”
“我二哥那也是行侠仗义,你老人家狭隘了,做事得想想前因后果。”
“什么前因后果?你二哥竟然派人偷了人家女主人内衣裤,放隔壁院子主人家里,你说,呼~,这要是我弟子,我不得捶死他!”
“哈,咳咳,嗯冷静!冷静!”
赵文东看着有些激动分明心道长,憋住笑:
“这个就可能是你错怪二哥了,弄不好就是人家冤枉他的。有些黑锅为了掩盖真相,肯定就得他这出了名的来背了。”
赵文东肯定得道:
“我二哥干不出这种事情,我信他。唉,道长放心,这次去京城,我肯定得去为二哥正名,你放心收徒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