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东心神一震,“狗鸟拿命来!”
他再次抓住火鸦白芒羽毛,正准备用力拔毛。
手中火鸦一颤,霸烈火劲逐渐消融,原本蹬抓动作也消停下来。
“早这么规矩不就好了吗,真的是听不懂人话啊!”
赵文东嘴里骂骂咧咧的,心里不敢放松,两手抓的更紧,更稳。
“你这也算妖吧?呵呵,以后你就叫灵鸦。呕,咳咳!”
他说着,口中一口血液吐出,在蛛丝劲作用下,将血液牵扯编织成一道,自己在那御妖令上学的符文图案。
“敕!”
符文成型,他假模假样的喊了声令!运使着符文成型,他手中白鸦似乎感知不妙,突然剧烈挣扎。
他通红手掌猛然用力一握,血符印在白鸦头顶,随即便沉浸,隐没进入白鸦头部。
周围席卷的热浪,仿佛一瞬间被定格。
白鸦暴躁火劲,在血符落定,三五个呼吸之间,便稳定了下来。
一道血色丝线白鸦头顶蔓延,丝丝缕缕的如蛛网,遍布白鸦周身。
就是羽毛,爪子,嘴壳,脏腑,层层叠加锁死。
白鸦在这血纹缠裹下一点点安静下来。
等了小半个时辰,血纹隐没,白鸦彻底安静下来,火劲收束。
赵文东松开手,一只白色乌鸦浮空,不见动作,倏忽就跨越百丈距离,再一晃又落回自己手板心。
这玩意竟然和自己心神相通,得给你找个住的地方。
赵文东说着,劲力散掉,刚要动作,一身衣服头便噗噗噗的直掉。
“这,又裸奔了啊!”
赵文东抓住掉落的鬼面铃,身影闪动,消失在了官道边。
小半天后,等他再次出现在干裂的官道边上,已经一身的粗布麻衣,变成了一个平平无奇的乡野小青年。
腰间鬼面铃铛悬挂。
左手手腕处的天星铁上,一只白色乌鸦栩栩如生,灵动异常。
不时有蛛网般的血色隐现,显示着此物的不凡。
他撮嘴一声呼哨,远处传来两只金色骆驼,踢踏的铁蹄声奔跑敲地如闷雷。
他等两只骆驼跑近,看着两只光秃秃的背部,赵文东脸色冷了下来,
“靠!小金毛,你身上的酒呢?说,怎么没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