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是你!呃,呃,公子什么事?可,可是酒不满意?”
掌柜的尴尬的起身,搓着两手,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哈哈,你在找这个?”
赵文东摊开手掌,一只金蝉躺在手心。阳光照射下有些耀人眼目。
“哈哈,这,这,”
赵文东不理尴尬的掌柜,“包个院子住,酒菜每天给我按照一百个人的来做。”
赵文东手掌一翻金蝉消失,一张千两银票飞划如刀,悄无声息的钉在桌面上。
“咳咳,好好,公子放心,一切包在小的身上。”
掌柜一个激灵,整个人都蹦了一下,赶忙拍打着胸口保证。
叫了个小二守柜台,大手快的抽出银票。恭敬的伸手请赵文东下楼。
“公子,酒楼就这个院子还算雅致。”
掌柜推开酒楼后面一处小院,垂手站在一侧。
赵文东走了进去,随后大金毛一低脑袋,曲着身子进了院子,庞大身子将掌柜的挤了个趔趄。
“回头把门换了。”
“啊!公子,这是?”
“没看他们两个进出不方便吗?另外把你们的酒都搬到这里来。”
“这……?”
掌柜的愣住了,“酒,都搬来?”
“对啊,放心,本座不差钱,就怕你们的酒不够掏空本座钱包。”
赵文东在院子转了一圈,很是满意,回头看着掌柜一脸为难的样子。
他笑呵呵的掏出钱夹,摸出一张金票,拍在掌柜胸口,一字一句的道:
“现在,你这满堂春闭门!谢客,所有饭食酒菜供应本座!懂吗?”
“公子,要~要包吃住?”
掌柜的握着金票,扫了眼上面数额,声音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