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东松手,看着金蝉鎏金身体上,血丝流转。竟然形成一幅复杂的图案。
先天灵纹?用蛛丝劲感受着这家伙身体,他的劲力却没能渗透进这家伙身体。
只能感知着这东西细微的呼吸,证明其还活着。
赵文东在手中转着这鎏金蝉,想了想,收在腰间皮口袋里。
“”
嘶~~”
他倒吸着凉气,拉开衣服,看着胸口被这金蝉咬开的皮肉,他神力铁甲功运转。
同时木行力配合蛛丝劲气如针织,三两个呼吸,这小小伤口就被复原。
在遥远的商州大山。
一座山间庄园,亭台楼阁,美轮美奂。
一处阁楼里,一个盘坐在莲台上的女子,蓦然睁开眼睛,看着座下莲台。
突然抬头看向银州方向,良久才停了下来,咯咯一笑:
“哼,受不了了吧?看你这家伙回不回来求我。”
女子伸手抚摸着坐下莲台,如玉手指摸到莲台凹陷的缺口,手微微一顿,鼻子里轻轻“嗯”
了一声。
“你跑不了的。你就是我的!”
声音不大,掀起的气劲音波涟漪,却层层叠叠的向外扩散。
整个阁楼突然间微微震颤,阁楼顶上屋瓦,“噗簌簌”
的声响个不停。
赵文东并不知道这金蝉醒来,竟然会被人感应到。
他看了眼躲在院子角落,两头金色骆驼见他看来,脑袋甩了两甩。
“走着!”
赵文东抖了下衣服上的灰,上前拉开院门,两头金色骆驼连忙跟着跨过院门。
在他气劲控制下,远门关闭。转过巷子,一人两驼走上了街道。
此地不宜久留啊。虽然没有什么预感,但他还是相信那刘长海说的,金蝉和那莲台能够生出感应。
这家伙是灵物,自己虽然被咬了,但也不算亏。至少金行力有了参照。相信自己第二个脏腑能够转化为金灵力。
可惜的是,自己的识海里的书页竟然没有翻动,不然,这金蝉估计得凉。
和这刘长海短暂交手,赵文东还是能感受到,这些老牌高手蓄养的气劲,质量上已经无限的接近灵力,而且数量上更是自己没法比的。
毕竟这些家伙都打磨了数十上百年。
赵文东带着两个骆驼,一路招摇过市。路过一个珍宝堂,他进去买了一块米黄色的拳大原玉。
手掌轻搓,一出门,这块玉料已经在他土行气劲炼化下,变成了一块镂空的虫罐吊坠,被他用绳子挂在腰间。
螺帽车动,捏开瓶口,他将金蝉放了进去。
刘长海说这家伙是那莲台上长出来的,还将莲台啃了个缺。
赵文东在心里打了个问号。这一副天地灵气复苏的感觉,但这感觉好慢。
天地在润物细无声的改变着一些东西。刘长海这些老家伙都好像很规矩。
他猜测,这些人应该是在积蓄力量,或者就是在遵守什么规则,要不就是在忌惮什么。
一路走到城门,他突然转身,朝着远处挥了挥手。
街道尽头,一处酒楼窗后,正在窗户小孔偷瞄的刘长海,整个身体朝后一仰,尴尬的抬手搓了把烫的脸。
当他缓过劲,目光再次靠近窗户纸上的孔洞,只看见城门洞口的一团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