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袭甲士皆是百战死士,虽然惊惧害怕,在藏在队伍里的领军将军呼喝个个悍不畏死。
前仆后继疯狂冲杀,可无论如何合围、劈砍、攒刺、暗箭,赵文东都似乎能够提前预知一般,全都提前回避,让其触碰不到他躯体分毫。
无形风行气劲笼罩周身,形成一个三丈许方圆的旋转域场。风刃如刀如剑,纵横来去,快速切割。一经沾上,便割破对方咽喉,从甲胄缝隙里钻入削断肢体。
越到后来,他就像是军阵中行走的瘟疫,高速运动的身影反而慢了下来,不过一走一带,身后一路就尽是喉咙喷血,残肢断臂层层倒伏的甲士。
半个时辰血战。
戈壁染尽猩红血液,断矛残甲铺满戈壁丘豁,数千精锐军队,已经死伤大半,余者人人胆寒,嘴里惊叫着,战意有些崩碎。
这些见惯了尸山血海的百战悍卒,截杀过不少高手宗师,甚至是大宗师高手他们也阻杀过,却从未见过这般一个人这么暴力,孤身镇杀千军。
隐藏在军中领军将领面色惨白,紧张的握刀之手颤抖不止。
这是高手,真正的高手!比他以前见过的都要狠辣。
看着表情冷漠,依旧大肆屠戮,这些已经凌乱被搅杀的不成阵势的军卒惊慌后退,看赵文东就像是凶神恶煞厉鬼,惊慌退避。
……
赵文东立在尸山血海之中,衣袂依旧洁净,目光冰寒。望向残存军阵,目光锁定那领军将军藏身处。
他突然深深吸气,腹部收缩压缩着入体的风刃,然后猛然暴发,吐气如龙。
“昂~”
一口气息吐出,金行气劲融和风行力化作了一道数丈拉长的丝线利刃横扫而过。
锋刃过处,剩余集中残军,突然尽数被这道拉长的风刃拦腰横扫,兵刃断折,盾牌破碎,甲胄崩裂,雄壮的甲士身体被风刃一扫断折成了两截。
后方远处,凉王战战兢兢的早已经躲在立于沙丘之后,亲眼目睹这颠覆他武道认知的一幕,手心微汗,心底叹息。
三娃这是要无敌了。
剩余的甲士和骑兵见他这一吼拦腰扫杀数百人,就连躲藏暗处抽刀阻挡的军将都被连人带刀被斩杀两截,不能幸免。
赵文东环顾四周,目光所及,周围零散存活的军卒甲士都被吓的面无人色,紧握的兵器“当啷!”
落地。
“哈,就这?”
赵文东搓了两下手,突然很神棍的将手掌高举。
手心里线条画一般的五色鬼面表情痛苦,蓦然张嘴,“啊!”
声音不显,一道细细的气浪却从鬼面嘴中发出,次声波发动。
一众被吓呆了的军卒突然呆愣一瞬,整个人蓦然抱头尖声痛苦叫了起来。
“啊!啊!~”
痛叫不绝。
稍微近处的军卒甲士更是倒地痛的口吐白沫,抽搐着,铁盔掉落,露出一张因痛苦而扭曲得攒成一团的脸来,眼眶充血。
稍远些的也是抱头张嘴嘶声惨叫不停,气血充涨的脸色通红。
痛苦!极致的痛苦。
剩下的千多军卒齐齐丢掉兵器痛叫哀嚎。鬼面的次声波嚎叫融合了灵蝎子痛苦的负面情绪,激发了受者体内的痛觉,感官里这痛入了骨髓,不是气血冲涨的头闷眼花,就是皮肉筋骨剥离一般的针扎刺痛。
凉王看着这躲在赵文东背后,看他动作连忙墩身伏地,躲过了扩散的声波冲击。
等到惨嚎声起,他才抬头,一眼就看到赵文东正坐在马背上,笑意盈盈的道:“你欠我一个人情。”
“这马没事?”
凉王看着这些狼藉的战场战马在这无声声波的冲击竟然没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