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的鲁棒性,说白了,就是要把机器造得像“拖拉机”
一样结实,但干的活儿却是“钟表”
的精度。
如果说物理上的问题还能修,那系统里的“鬼”
,就是彻底的死结。
林远发现,每当生产线运行到一定程度,系统就会自动产生一些“垃圾文件”
。
这些文件很小,只有几KB,但它们像是一群贪吃的蚂蚁,通过网络接口,一点一点地吞噬着中央控制器的缓存。
“这是谁写的逻辑?”
汪韬在屏幕前查得满头大汗。
“盘古AI说,这不是它写的。但我看着这段逻辑的编码风格,怎么那么像我们自己在三年前写出的第一代启明驱动程序?”
林远心头一震。
他突然意识到,这是一个极为可怕的“逻辑循环陷阱”
。
有人在三年前,甚至更早的时候,就已经在这个开源驱动里埋下了一个“逻辑地雷”
。
这个代码平时是休眠的,只有在检测到大规模工业生产开始后,才会激活。它会自动识别“启明”
的指令集,然后进行“自我复制”
,伪装成系统日志,疯狂占用内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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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叫“潜伏代码”
。
它不破坏硬件,不窃取密码,它只是让系统由于“过度健谈”
而噎死。
“删除它。”
林远冷冷地说。
“删除不了。”
汪韬的手指在键盘上跳动,却显示【访问权限缺失】。
“这块代码被保护起来了。而且它是被我们自己认证过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,它被系统认为是自己人。”
这就是最绝的难度。
对方利用了林远当初最信任的代码库,把自己伪装成了系统的“亲生儿子”
。
面对这个“亲生儿子”
一样的病毒,林远面临巨大的心理压力。
如果他硬拆,整个系统的安全架构会崩塌,因为这个病毒已经深入到了操作系统的最深层逻辑。
“陈老师,你说过,这叫共生吗?”
陈墨站在机房的阴影里,看着屏幕上的红色代码。
“是的,它不仅仅是寄生,它是把自己的DNA插进了我们的操作系统里。”
“如果我们直接杀毒,它会引发系统的崩溃程序。”
“林远,你需要做出一台镜像系统。”
“你是说,再做一个一模一样的?”
“对。”
陈墨在纸上写下了那个堪称惊世骇俗的战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