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话!这我当然知道!”
阿利斯泰尔没好气地说,“这是物理铁律!除非把空气抽干变成真空,否则谁也解决不了!”
“不一定。”
林远从兜里掏出一个看似普通的黑色方块。
“如果我们给光穿双鞋呢?”
“穿鞋?”
阿利斯泰尔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林远。
“对,自适应光学。”
林远把那个黑色方块放在桌上。那其实是一个高精度的“空间光调制器”
,是从“天眼”
眼镜的生产线上拆下来的核心部件。
“教授,您看。大气湍流虽然是随机的,但它不是瞬间变化的。它有大概几毫秒的冻结时间。”
“如果我们先发一束探路光过去。”
“这束光到了对面,因为空气扰动,肯定歪了,扭曲了。”
“我们测量它歪了多少,扭曲了多少。”
“然后,”
林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我们在发射真正的信号光之前,先给它反向扭曲一下!”
“比如,空气想把光往左掰弯。那我们就在发射的时候,先把光往右掰弯!”
“这样,经过空气的修正,到了对面,它正好变直了!”
“这就叫负负得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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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或者叫预畸变。”
阿利斯泰尔听完,愣住了。
这个原理物理学上是通的。天文望远镜为了看清星星,也会用变形镜来抵消大气抖动。
但是,把这个技术用到高速传输的涡旋光上?
“这需要极高的算力!”
阿利斯泰尔反驳道,“你要在几毫秒内算出空气的扰动模型,还要实时调整几百万个像素的相位!没有超级计算机根本做不到!”
“我们有。”
林远笑了。
他指了指窗外。
“我的启明云,连着亚洲最大的智算中心。虽然有点延迟,但处理这点数据,就像大象踩蚂蚁。”
“不信?试一试。”
为了增加难度,阿利斯泰尔做了一件很绝的事。
他打开了实验室的造雾机。
白茫茫的雾气充满了整个光路通道。这种环境下,普通激光都穿不过去,更别说娇气的涡旋光了。
“开始!”
第一束探路光射出。
接收端一片模糊。
数据通过卫星网络,瞬间传回了万里的青川。
“盘古”
大模型启动。
“解析湍流模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