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辊子上带齿,像磨盘一样。”
“把秸秆卷进去,不是切,是硬生生给它搓碎!”
“把它搓成草绒!”
三天后。
机器的嘴巴换成了两个狰狞的大铁辊子。
再次开机。
这次没卡住。
粗硬的秸秆进去,出来的时候变成了一堆松软的草渣子。
“好!能吃了!”
接下来是消化。
这台机器要自己发电,就得烧一部分秸秆。
草渣子被送进了后面的气化炉。
“点火!”
炉子里喷进了柴油引火。
火苗窜了起来。
但是,柴油一停,火苗闪了两下,灭了。
不仅灭了,还冒出了一股浓浓的黄烟,呛得人直咳嗽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林远捂着鼻子。
“湿啊!”
老赵总工从炉子里抓出一把草渣,一捏,还能挤出水来。
“这新鲜秸秆,含水量超过50%。”
“这就是湿柴火。神仙也点不着啊!”
“要想烧,得先晒干。可是咱们是在地里边收边烧,哪有时间晒?”
又是一个死结。
要烧就得干,要干就得晒,要晒就得停。
但机器不能停。
林远看着那个冒烟的炉子,又看了看机器屁股后面正在排气的排气管。
排气管很烫,突突地往外喷着热浪那是柴油机发电产生的废热。
“热量……浪费了。”
林远眼睛一亮。
“我们不需要晒太阳。”
“我们用尾气来烘干!”
林远在地上画图。
“在进炉子之前,加一道烘干管。”
“把发动机排出来的滚烫的废气,引到这个管子里。”
“让湿草渣,先在热气里滚一圈!”
“就像吹风机吹头发!”
“把水气吹走,剩下的干草再进炉子!”
“这叫余热回收!”
改造完成。
加了“大牙”
,加了“吹风机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