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局。
货就在眼前,但路断了。
林远看着那条被白雪覆盖的铁路。
“阿利耶夫,如果我不走铁路呢?”
“不走铁路?走公路?那得几千辆卡车,目标更大。”
“不。”
林远指向了远处的煤矿。
这附近不仅有金属矿,还有巨大的露天煤矿。每天都有几百列运煤的火车,开往世界各地包括欧洲。
“我们借尸还魂。”
深夜,煤矿货场。
风雪交加,能见度不到五米。
工人们正在把一桶桶银白色的金属镓,搬进黑漆漆的煤车车厢里。
“把桶涂黑!”
林远指挥道。
所有的金属桶,都被刷上了一层厚厚的煤焦油,变得跟煤块一样黑。
然后,把它们埋在车厢的最底层。
上面,再盖上厚厚的一层煤炭。
“这就是瞒天过海。”
林远对阿利耶夫说。
“美国人的卫星能看见火车,但看不透煤堆。”
“他们的海关能查金属,但不会去翻几千吨的煤。”
“这列火车,名义上是运往波兰的欧洲国家,美国盟友。”
“但是,”
林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
“火车在经过俄罗斯的时候。”
“会发生一点小小的故障。”
“需要换车皮。”
“在那时候,我的俄罗斯朋友谢钦的人,会把底下的货调包。”
“煤继续去波兰。”
“金属转运回中国!”
这是一场跨越欧亚大陆的“接力赛”
。
阿利耶夫听得目瞪口呆。
“林,你这是在玩魔术啊。”
“为了生存,不得不变。”
北边的路通了,南边还有麻烦。
非洲,刚果金。
这里不仅产钴,也产大量的锗伴生矿。
顾盼被派到了这里。
他此刻正站在一条浑浊的大河边,急得跳脚。
“老板!路不通啊!”
顾盼对着卫星电话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