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就像纱窗一样。”
林远解释道:
“氦气分子很小,跑得快。天然气甲烷分子大,跑得慢。”
“如果我们有一张特殊的网。”
“氦气能钻过去,天然气被拦住。”
“这样不就分开了吗?”
刘站长听懂了:“这道理我懂。但是,这种网……你有吗?”
林远看向王海冰。
王海冰从箱子里拿出一卷像保鲜膜一样的东西。
“这是我们之前做电池隔膜时研发的副产品高分子分离膜。”
“理论上能分。但是……”
王海冰叹了口气。
“但是什么?”
“但是氦气太滑了,天然气太粘了。”
“这张膜,拦得住大的,但也拦不住小的跟着一起跑。”
“最后分出来的气,氦气浓度顶多10%。”
“这根本没法用。我们要的是99。999%的纯氦。”
“如果纯度不够,灌进机器里,杂质结冰,直接就把管道堵死了。”
死结。
筛子不够细。
林远看着那卷膜。
如果筛一遍不行,那就筛两遍?三遍?
“不行。”
王海冰摇头,“多级筛选需要庞大的设备,还要加压泵。我们没时间搭积木。”
“必须一步到位。”
林远盯着膜表面。
“既然物理上的孔不够小……”
“那我们能不能用化学的方法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溶解。”
林远脑洞大开。
“有没有一种液体,只喜欢氦气,不喜欢天然气?”
“或者是反过来?”
王海冰想了想:“没有这种液体。氦气是惰性气体,它跟谁都不亲。”
“那……石墨烯呢?”
林远突然想到了之前的“撕纸人”
刘峰。
“石墨烯是单层原子,它的孔隙是原子级的。”
“如果我们把石墨烯,涂在这层膜上?”
“就像给纱窗刷了一层油。”
“把原本的大孔,堵成小孔!”
“只留出刚好够氦气钻过去的缝!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