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。
打开盖子。原本的一小撮黑粉,膨胀成了满满一锅像毛毛虫一样的黑色絮状物。
这就是膨胀石墨。
第二步:水力剥离。
这是关键。
林远让人焊了一个复杂的循环管道系统,中间装了一个特制的“高剪切均质机”
。
把“毛毛虫”
倒进水里,变成黑色的浆料。
“启动泵!”
电机轰鸣。
黑色的浆料在管道里疯狂循环,经过那个狭窄的喷嘴时,速度达到了音速。
无数微小的气泡在石墨层间炸裂。
一小时。
两小时。
浆料变得越来越黑,越来越亮,泛着丝绸般的光泽。
“取样!”
刘峰颤抖着手,用滴管吸了一滴,涂在载玻片上。
放到电子显微镜下。
屏幕上。
不再是厚厚的黑块。
而是一层层薄如蝉翼的纱。
透明,褶皱,完整。
“单层率……80%!”
“片径……10微米!”
“结构……无缺陷!”
刘峰手里的滴管掉在了地上。
“成了……”
“真的成了……”
“这就是我要的完美石墨烯!”
“而且,”
林远补充道,“这是物理法。”
“没有强酸,没有重金属,没有污染。”
“只要有石墨,有水,有电。”
“我们就能无限量产!”
技术通了。
鸡西的废弃仓库,变成了最先进的材料工厂。
一车车廉价的石墨矿石拉进去。
一桶桶价值连城的石墨烯浆料运出来。
成本?
只有化学法的十分之一。
“有了这个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