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只要有0。1ppm的五羰基铁泄漏,报警器就会尖叫。
“启动热分解塔。”
“温度:280℃。”
“压力:0。1MPa。”
“CO气体流速:100Lmin。”
盘古模型接管了控制权。
它通过高速摄像机,实时监控沉降室里粉末的形态,并微秒级调节加热器的功率。
“粒径偏大!降低塔顶温度0。5度!”
“形貌畸变!增加CO稀释气流量!”
这是一场在剧毒环境下的精密舞蹈。
三天后。
第一批粉末出炉。
电子显微镜下。
一颗颗直径4微米的铁球,圆润、光滑,像珍珠一样散落在视野里。
球形度:98%。
粒径分布:D50=3。8微米。
“成了!”
马教授惊叹,“这比巴斯夫的还要圆!”
但是,这只是第一步。
铁粉有了,但铁会生锈。
在水基抛光液里,微米级的铁粉,几分钟就会氧化成三氧化二铁。铁锈是硬的,也是划伤镜片的元凶。
“必须包覆。”
马教授指着那些铁球。
“我们要给每一颗铁球,穿上一层防弹衣。”
“这层衣服,既要绝缘,又要耐磨,还要极薄。”
“厚度要求:<10纳米。”
“用什么包?”
林远问。
“二氧化硅。”
马教授回答,“也就是玻璃。”
“用溶胶-凝胶法。”
“把铁粉扔进正硅酸乙酯溶液里,水解,缩合,在铁球表面长出一层玻璃膜。”
“铁粉太重,在溶液里沉得快。还没等膜长好,它们就沉底结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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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搅拌太快,膜又会被打碎。”
这是一个悬浮与包覆的矛盾。
“用流化床。”
汉斯提出了德国方案。
“用热气流把铁粉吹起来,让它们悬浮在空中。”
“然后,喷射雾化的TEOS溶液。”
“在空中完成包覆!”
江州,实验室。
一台微型流化床反应器正在运行。
粉末像沸腾的开水一样在玻璃管里翻滚。
“喷雾启动。”
纳米级的液滴包裹了铁粉。
烘干,固化。
检测结果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