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上就要过年了,这也是宫中最热闹的时候了。
虽然因为沈天娇不在宫里,阮玉湖并没有打算大操大办,但是该有的喜庆还是要有的。
再过三四天就是新年了,宫里这一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,让人觉得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。
每个人的生活,都生了改变,往越来越好的方向展了。
往年过年的时候,依着李睿那骄奢淫逸的性子,他肯定是要怎么热闹,怎么华丽,怎么贵就怎么来的。
今年他人都没了,这个年怎么过,阮玉湖说了算。
阮玉湖是想要热闹热闹的,但是如今的宫中,沈天娇不在,后宫空虚,只剩下了一些,还算是老实本分的妃嫔。
这热闹只怕是,热闹不起来了。
不过还是要好好的过一个年的。
毕竟这一年大家都经历了很多事情,都很辛苦了,该补偿一下大家的辛苦了。
虽然今年不比往年,那么热闹奢华,但是阮玉湖还是让人,把宫里精心布置了一番。
每个宫里里里外外,都挂上了红绸,红灯笼,贴上了大红福字。
并且各宫里都有赏赐,就是连太监宫女们的赏赐,都比往年要多一些。
与其拿着钱去胡闹,倒不如给宫里的这些人,多放一些银钱,让他们也能有点傍身钱的好。
别处倒还好,只有杜贵人那儿,是个麻烦事。
她如今都是用药在吊命,用瘦如干柴,气如游丝来形容她也不为过。
昔日里那个美艳绝伦的女子,如今形如枯槁,早就已经没有了往日里的模样。
“主子,杜贵人那儿,怎么办?”
“她如今病的厉害,也不知道还能够熬多久。”
菊若刚刚才去看了杜贵人,即便是经历过生死,见过顾家满门惨死的她,也不忍心再看下去了。
听到菊若提起杜贵人,阮玉湖原本还算是不错的心情,也低沉了下来。
杜贵人明明都已经病入膏肓了,按照太医的说法,她早就该咽下那口气归天了。
但是她就是不肯咽下那口气离开,非要硬撑着那口气活着。
看着杜贵人受罪的样子,就连阮玉湖都不忍心了。
“嗐!也是个苦命的孩子。”
“原本想着她这也算是苦尽甘来了,往后余生可以好好的享享福,过过悠闲自在的日子了。”
“可谁能够想到,她这日子才刚刚有点儿盼头,人却因为以前的陈年旧疾,就被拖累成了这样。”
阮玉湖低头想的一会儿,吩咐菊若说道:“去,拿纸笔来。”
“主子您这是要给皇后娘娘写信吗?”
菊若看了一眼阮玉湖,站着没有动。
不久之前阮玉湖才说过的,沈天娇如今在北疆处理的,可是军国大事,是关乎云离百年大业的。
不管是谁都不能去打扰她,乱了她的心思的。
可这一转头,就又要写信告诉她,杜贵人的事情,这不是要让皇后娘娘在北疆待不住吗?
“去吧,也该是时候告诉娇娇了。”
“杜贵人罪也受够了,也是该让她安心离开的时候了。”
“娇娇去北疆也有些日子了,也到了该回来的时候了。”
“上京的戏已经开始唱了,她这个主角总要回来,主持大局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