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,快些走,趁着现在事态还不严重的时候,咱们赶快走。”
曾明太此时一颗心,已经全都在天安寺那里了,仿佛是只要到了天安寺,他就可以安枕无忧,不必担心会有人找他的麻烦,要他的命了。
“是,老爷,您先上马车吧,咱们这就出。”
曾明太这纯纯属于是,疾病乱投医了。
聪明人在遇到大事情的时候,稳不住阵脚的时候,那脑子也是白长的。
北疆现在全城戒严了,他们连城都出不了,又怎么可能会到天安寺呢?
毕竟天安寺可是在北疆城外啊。
可是一向聪明善于算计的曾明太,却没有觉出一丝的不对劲儿来,他现在一门心思的就是要赶紧到天安寺。
仿佛是只要到了天安寺,他的人身安全就有了保障,就没有人能拿他怎么样了。
等曾明太坐上马车,车夫便驾着马车离开了。
曾明太坐在马车上,听着外面人心惶惶的动静,知道北疆这次是真的乱起来了。
纵然是经历过了很多大场面,曾明太此时心里也不免还是,有些慌张无措的。
毕竟他现在身边除了几个随从之外,就没有其他的人在了。
今天为了行事方便,不引起别人的注意,他并没有带侍卫一路随行。
原本他想的是,送走了蒙泰和曾雪云,他就带人直接出城,与等在城外的人汇合,一起去晋城的。
哪里会提前预知,会生封城这种变故呢?
现在的情况就是,如果曾明太的行踪一旦被人现,别说离开北疆城了,就是连小命恐怕都要保不住了。
“站住,例行检查。”
曾明太还在心里盘算着,以后该怎么办呢,就听到了外面拦路检查的官兵,呵斥逼停马车要进行例行检查的声音。
顿时曾明太的心,犹如坠入了冰底,连心跳的度都慢了下来。
“官爷,这马车里的是我家小姐,姑娘家尚未出阁,若是,若是,您知道的,这有碍于姑娘家的清誉。”
“我家小姐刚刚才议亲,还请官爷高抬贵手,不要检查,就此放行吧。”
曾明太的那手下,从怀里掏出了一袋银钱,塞进了带头的那个人的手里。
“这点儿小钱不成敬意,还望官爷不要嫌弃,拿去买点儿酒喝。”
那带头检查马车的人,把银钱袋子拿在手里,来回得掂量着。
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:“行,这次就通融一次,下不为例。”
“近来因为有西戎奸细的缘故,北疆城里不太平的很。”
“如果没有必要,就不要随意出门了,尤其还是个小姐,要是出了事,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是,是,是,给官爷添麻烦了。”
“咱们今日也是家中实在有急事,这才不得已出了府。”
“谁知道会遇到这档子事,这该死的西戎人,真是一点好事都不做,尽做些丧天良的事情。”
那手下点头哈腰的,咒骂着西戎人。
“行了,赶紧回去吧,城里现在到处都乱,你家小姐是个女子,在外面待久了不好。”
带头的人,看着在自己面前点头哈腰的那手下,强忍着才没有笑出来。
“是,是,小的这就离开,辛苦官爷们了。”
当马车再次启动的时候,曾明太因为过度紧张的心放松了下来,竟然一下子就瘫倒在了马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