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现在自己面前,身体抖动的跟筛子似的蒙君。
严彧忍不住摇头笑了,这小子刚才进来的时候,可不是现在这副样子的。
只不过是瞬息之间,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,没有了刚来时的镇定自若,剩下的只有慌张无措与惧怕了。
到底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,冲动之后才觉出害怕来,这未免也有些晚了。
严彧手里的确握着许多曾家,这些年犯罪的证据,但是为了大局着想,严彧却不能亲自出手动曾家。
当年的镇北侯,在曾家人面前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,甚至委屈自己,也是因为同样的道理。
曾家在北疆根深势大,跟北疆的各大家族之间,都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在不能将曾家一举歼灭的情况下,动曾家就是,动整个北疆的大家族。
到时候造成的混乱,不亚于动了一场战争。
不能明里动曾家,那就只能暗中动曾家了。
镇北侯在很久以前,就在曾家布下了天罗地网,来压制曾家势力的增长。
若是不然,曾家现在只会更猖狂,更难以对付了。
现在既然有了曾家的管家这根线,那么也是时候收网了。
严彧要借着这个机会,把曾家这个无人敢惹的地头蛇,压在地上摩擦。
为镇北侯,为自己,也为了北疆所有的百姓出一口恶气。
蒙泰的利用价值还有很大,所以严彧也没打算为难蒙君。
“行了,赶紧说你的条件吧。”
“把你的条件说出来,咱们才能说接下来合作的事情。”
“你这么站着一言不,是因为没想好要什么条件,还是想要的太多了,一时之间不知道从何说起?”
严彧的话,让蒙君立马就清醒了过来。
他来是为了给自己一家人,争取活下来的机会的。
现在不是他害怕,更不是他呆不说话的时候。
不管结果如何,他都是要为自己的家人争一争,这活下来的机会的。
刚才进来都没有给严彧下跪的蒙君,此时扑通一声,直挺挺的就给严彧跪下来了。
“大将军容禀,家父交代小人的是,只要把东西交给大将军,便立即离开。”
“来见您,都是小人的主意,还望大将军莫要怪罪家父。”
“小人之所以违背了父命,坚持要来见您,是为了小人的家人。”
“家父知道今日自己做的事情,是冒着很大的风险,是九死一生的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