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吃冷面?”
“妈你也知道这个?”
文琴:“当然了,有一次夏天去东北那边巡演,国营饭店有这个面,大多数是咸口的,只有一次吃过酸甜口的。”
她已经迫不及待尝一口。
“大临是从哪学的,味道不比正宗的差。”
权临从冰箱里拿了几个冰块,给她碗里添了一块,“有个战友是炊事班的,做过一次。”
文琴吃的头都不想抬,“找时间给我写个食谱,让你爸学学。”
“等会给你写,要出任务。”
文琴闻言筷子一顿,“又要出任务?”
“对”
文琴动了动唇,看向桑皎皎,“你知道?”
桑皎皎把嘴里的面条咽下去,“知道”
文琴看儿媳妇没什么情绪,也不多说什么了。
饭后,权临哄着两个娃玩,等他们俩睡了,爬上床看桑皎皎拿本子涂涂画画。
桑皎皎时不时看权临一下,当看见他闭眼了,以为他睡着。
小心翼翼爬上床关灯。
刚把自己窝进被子,身边人猛的抱住她。
“你!”
桑皎皎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。
“别动”
权临声音低低的,有些沙哑,呼吸的热气喷在皮肤上,烫人又磨人。
“你不是睡了吗?”
她声音压低,生怕把两个孩子再吵醒。
权临摸了摸对方热热的耳骨,吐出两个字,“装睡。”
桑皎皎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你装睡干嘛!”
亏她还轻手轻脚的爬上床,生怕打扰他睡觉了。
“骗你上来,再有三个小时就走了,你不上来,我怎么办。”
“奸诈!”
权临哼一声,“光明正大的求欢你不答应,那就只能来点阴的了。”
“你”
桑皎皎语噎,“你要就正常点,别弄这不上不下的。”
怪痒人的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两个半小时,桑皎皎像熟透的果子,里里外外都染上了权临的气息。
她抱着男人的枕头,强撑着睡意看他收拾行李。
穿戴完毕的权临走之前摸了摸女人还红的脸,“周末火车站见。”
桑皎皎抓着他衣摆又索要了一个吻。
“走了,姐姐!”
最后两个字权临咬字很轻,但桑皎皎还是听见了。
“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