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食谱细致得惊人,按照排恶露,愈合,进补,固本的不同阶段搭配出来,每一餐都不一样。
权伟恒站那看了好久,感叹自己媳妇是没赶上好时候,要不然他也能多陪她几年。
随便抹了把脸出去了。
晚上睡觉是文琴陪着她,虽然才一个月,但她们婆媳俩的感情深的飞速,相处下来更像好朋友。
情绪不好的时候,文琴给她讲权临小时候的事,她这次来特意把家里的相册拿了过来。
每每她看着权临的照片,心底那点情绪就消散了。
日子过得飞快,最后一次产检的时候,医生跟她们讲,也就两三天了。
出了医院,文琴扶着她说:“明天周末,大临能过来,正好能赶上。”
桑皎皎抿了抿唇,“嗯,我和宝宝们等他。”
回到家,文琴和张大姐打算去买坐月子的东西,桑皎皎躺在床上拿着本子涂涂画画。
“宝宝,一定要等到爸爸来再出来哦,妈妈想等他,妈妈。。。。有点害怕。”
摸着肚皮说着说着,桑皎皎就哽咽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想忍住,但眼泪反而夺眶而出,啪嗒啪嗒滴在本子上。
把画好的两个牵手的小人轮廓晕染了,她拿手抹了把眼泪,伸手去擦,但纸张却越擦越乱。
就像她对即将到来的两个小家伙,心又慌又乱。
突然,腹中一动。
她感受到两个小脚轻轻踹了下,像是在回应她刚刚说的话。
桑皎皎被这突如其来的互动弄得一怔,眼睫上还挂着泪珠,嘴角不由自主的翘起来。
她掌心轻轻贴住那两个活跃的鼓包,低声:“你们是在安慰妈妈吗?”
话音刚落,肚子里又是一阵轻轻地回应。
这段奇妙的交流冲淡了她内心的恐慌。
她目光落在本子上,就着那被晕染脏了的纸接着画画,很快一朵朵含苞待绽的荷花浮现在纸上。
晕开的墨恰好成了水塘的颜色。
她想了想,将一家人画在池塘旁边,一大一小在池塘边钓鱼烧烤,她和小姑娘在后面吃串。
画完,她自言自语道:“安排的很合理。”
渐渐地,她的心彻底静了下来,直到把整幅画勾勒完,她才想起权临。
不知道这男人在做什么,照常来说,周末的时候权临都会一大早就来。
手里会拎着深海鳕鱼,大螃蟹,还有柠檬和椰子。
说起柠檬,她又想吃凉拌花蛤了,酸酸辣辣的,直引的她咽口水。
咕嘟——枝丫
咽口水的声音和开门的声音同时响起,桑皎皎愣了几秒,扭头看见一道身影在门口站着。
“你。。。。怎么现在来了?不是明天早上吗?”
权临脱掉外套,坐到床边,“今天上午,合作社和水产养殖的收益整合完交到海防部了,家里的房子也收拾完了,杨团就给我假了。”
他伸手拿过本子,看见上面荷花轻轻摸了摸,纸张虽然没事,但干了之后的皱褶。。。。。。
“哭了?”
桑皎皎咬着嘴唇点头,“我有点害怕,担心你没赶上我生产。”
权临爬过去抱住她,“我这不是来了?”
说着大掌覆上桑皎皎的,“我会陪着你生产,别怕!”